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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懂老师说,一年365天,哪怕生日,哪怕大年三十,哪怕喝醉了。
从未停更,这是何等自律!
我没这么高的境界,也没这个段位。
一个道理说,写公嘛,就是有感才发,没感不必为赋新词强说愁。不能变成负担。
一个道理说,自律,就是没有理由的坚持。相信日复一日的力量。
左右互搏。
其实,我草稿箱里还有文章。
但今天,停更。
理由?
非要有的话,
那就是,这是个特殊的日子。
我喝高了。

昨天匹克球协会邀请哥去一个新场馆体验。
他问我去不去,匹克球貌似是最近的运动新贵。那去感受一下吧。我一直觉得人要拥抱新事物,拥抱年轻人。
到了,场馆在一个新商业体的一楼,旁边就是必胜客、麦当劳,我猜当初规划的应该是一个超市或商场,可见商业地产的招商结构正在发生细微转变。
场馆还在建设中,大致数了一下,有四、五个自动发球的网球练习场,已经可以投入的匹克球场地有三块,还有几个正在施工,还有未开始施工的区域,老板说占地面积有两千多平。
既不懂规则,也没人教。那就先观摩吧,看看别人怎么打。
看了约莫十来分钟,觉得大致明白了。双打规则与羽毛球类似,过程双方打得又像网球,又像乒乓球。
一会儿友情协助的教练来了,几个看着脸熟的也陆续来了,貌似都是机关的。教练让大家各自拿拍子体验一下。
看是一回事,真正上手又是另一回事。触球的感觉与羽毛球、乒乓球完全不一样,但人总是习惯性用自己会的方式去击球,比如挑、挡、抽,然而触球的及时反馈会陆续帮你纠正发力的动作。
做中学,加上教练在旁边指导、引导,慢慢就上手了。
对面小伙子,一看就是有乒乓球功底的,习惯性削球,教练夸这是进阶动作,厉害!貌似胜负心也很强,都是第一次打,按理应该是先各自喂球找手感,他却总是习惯性想得分,我不太喜欢这种进攻欲很强的人。
教练找了另一个会打的,各自带一个小白,开始双打。
一旦开始记分,人就容易更认真,更投入。教练跟我一边,所以边打边教规则,比如站位,发球后对方回过来的球必须落地一次再击打,比如两拍过后要及时去守网前,我方发球时与对方发球时站位应该不同。
打着打着对面小伙就招架不住了,加上有事,提前撤了。哥也跟老板聊完了,开始当陪练。
我是一个好陪练。或者说,是一个好教练。
就像最近这几天在陪闺女“打怪升级”——每天一道七年级数学压轴题。
一直都起心动念想陪闺女把数学解题的逻辑思维提升一下,从小她没学过奥数,进入初中以后,压轴题对于她来讲,就像天书,毫无头绪。
正好班主任这两天在群里发起倡议,一周五道压轴题,题目有现成的,还有参考答案。想着比我自己去找题要来得容易,启动。
为什么用“陪”而不是“教”呢?
实话实说,我,也不会。
在领导力的课程中,领导行为被归纳为四种:第一种,指令式,我说你做,无脑执行就行;第二种,教练式,边说边引导你自己思考,提供方法论,但你仍需要自己找到如何做好的感觉;第三种,支持式,引导你怎么想,没问题,就放手让你干,提供所需支持与协调资源;第四种,授权式,拍拍你的肩膀,加油!相信你!
这就存在两个个前提,第一,会不会?谁的水杯有水,谁倒,另一个接住。第二,愿意不愿意?
闺女不会,但一开始肯定也是不愿意的,用她的话说,我每天起早贪黑,回家完成作业还不让我休息一会吗!
能力比较好培育,但动机很难。
那有没有可能从不会到会的这个过程中,能改变愿不愿意这个动机呢?我个人认为有可能,有时候人们不愿意是因为不会,当她的能力在增长的时候,她相应也会提高挑战欲,中间得靠引导,不能强制。
第一天的打怪升级,BOSS比较小,引导之下,闺女很快解出了最后一道压轴题,我狠狠的表扬了她。她备受鼓舞,意愿度上升若干。
第二天的BOSS血条比较厚,我对着答案研究了一个小时,依然半知半解。虽然最终解出了答案,但并未知其所以然,果断放弃,不能在一个坡度过大的地方用力过猛,否则士气低落,一蹶不振。
第三天的BOSS,我等着闺女同我一起思考,而不再是我先弄懂。虽然有答案,但依然遇到了问题,我问AI才知道,原来答案假设了一个前提:你们应该知道某些定义,事实是我们并不知道。所以,我在答案旁边记了许多笔记,请豆包梳理了这类题型的解题技巧的核心思想与三个步骤。闺女理解了之后,像是偷学了一本武学秘籍,很兴奋。让我把这些都留着,过段时间她再巩固一下。
主动学习的意愿达成!
第四天的BOSS,我计划让闺女独立完成。
因为
我要去喝酒了。

后记:
很多企业高管在我的领导力课堂都不谋而合说过一句话,想不到上个领导力的课,掌握了许多育儿的方法。
我反思了两个点,第一,课堂中我引用了过多育儿心得,以此来类比培育员工;第二,培育员工与培育孩子,领导者的心态不同,绝大部分领导者没有培育孩子那么有爱有耐心去辅导员工。

一个老弟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空,晚上一起吃个饭。
他每年总要约我两三次,也确实很久没见了。唯一愁的是又要喝酒,不过这种两人局,就随意多了,而且我可以说不喝就不喝,他也不会勉强我。
这个老弟之前是做桩机工程的,后来搞光伏,就是在农村承包一些农户的屋顶,给装上光伏发电板,然后跟农户合作分润。
电话里说,刚从湖北回来,在湖北接了一个高速公路的项目。看样子,又转型了。
认识他的时候,他应该才十八、九岁的样子,那时候云哥刚从深圳回长沙来,借住在我望月湖的出租房里。我经常开玩笑,那个两居室的房子敞开怀抱收留了很多从广深返长的朋友,甚至还有个哥们的孩子可能是在这个房子里怀上的。
云哥是湘乡人,通过他也就认识了许多湘乡的小兄弟。那会都是孤家寡人,也没找女朋友,便经常约着自己做饭喝酒。要么去小兄弟们聚居的树木岭鼓风机厂,要么就会来河西望月湖。
望月湖出租房客厅有一整面墙的玻璃镜子,他们总是怂恿我给他们讲点什么。那会我刚创业的头两年,饥似渴的学习与吸收着一切前沿的管理理念,满腹理论正无处安放。
一拍即合。
我站在凳子上,用马克笔在玻璃镜子上奋笔疾书,讲得唾沫横飞。他们搬着小板凳,用充满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桩机老弟是听得最认真那个。
那面镜子,曾装满了我所有的“知”。
现如今回想起来,那真是一个激情四射的年代。颇有点马老师的味道。
酒过三巡,我问他怎么又转型了。
他说是机缘巧合,在武汉促成了一桩生意。设备方不想运营,他不想重资产,工程方牵线,他就接下了运营。
这些年,都靠哥哥们帮衬。他举杯。
我问,那现在光伏这一块呢?
他说,光伏这一块不好做了,你也知道我做了几个县市,但农民真的不太好打交道。一阵妖风吹过,流言四起,动不动投诉,讹个一两万。设备上了屋顶也不是一两天能产生效益,进退两难。
我说,我老家镇上的房子,前年也说装光伏板,起初是想把屋顶漏水的问题解决,老板还愿意补贴一户三千,另外免费给我们把楼梯铁扶手换成不锈钢的。都快开工了,后来楼顶的住户说担心有辐射,又没装了。
他说,这都是谣言,但很多老百姓听风就是雨。
我说,不都说老百姓是淳朴的吗?
他说,淳朴个P,人性的底色就是恶,越是底层越恶。哥,你知道最伤人的是什么吗?不是骗补贴的,是那些一开始求你装,拿了好处转头就举报你辐射致癌,只为再多讹两万的乡亲。跟他们讲道理?合同?他们只认到手的钱和听来的谣。
我说,你发现没有,反而越有钱的人越有爱,越包容。他们的底色或许也有恶,但他们能以善来对待所有人。
他说,深有感触,跟明白人,谈明白规则。至少,他们的‘善’或‘恶’,都有价码,讲规矩。所以,我慢慢的收缩了农村光伏的业务,慢慢只跟一些单位合作,反正都是公家的屋顶。这些年认识了许多医院的领导,但一个也没做成。
我问,为什么呢?我看这医院的图片,屋顶一马平川的,应该合适啊。
他说,合适是合适,但一个合同条款就卡死我了,我给你找找合同。
他找出合同,说,就这一条,因为……而产生的任何仪器故障,乙方负全部责任。MD,医院那些伽马射线什么的,那么多精密仪器,我又不懂,哪负得起这个责,算了,还是不做了。
我说,找专门做这类业务的法务看过吗?毕竟他们是有经验的。
他说,找了,法务也认为风险太大,没必要冒险。
我顺嘴问他,去年工程公司的股东之间的问题都解决了吗?
他说,解决了,我亏了点小钱,把所有股东都清出去了,还是自己一个人干更简单,人心隔肚皮,各有各的心思,搞不好。
我没接这话,由衷地说,你是这些年我觉得最努力的年轻人了,看着你生意越做越大,真心为你高兴。
哥,都是你们帮衬。他再次举杯,语气诚恳。
我笑着碰杯,心里却清楚,我哪还帮衬得上他什么!
这时,来来亭的两位老食客搬着凳子凑了过来。老弟立刻换上热络的笑脸,倒酒,递烟。饭馆老板老刘也热情地添了盘自家焙的小鱼仔。
话题,自然而然地滑向了安全的江湖趣事。
本来想问老弟,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想要跟我聊的。但其实我能感觉到,他的许多认知已经在我之上了。
真实的商海浮沉教给他的,早已远超那面玻璃镜子能映出的任何理论。
桌上杯盘狼藉,像刚结束一场无声的战役。我忽然想起望月湖屋里那面大镜子。如果现在站在它面前,我还能写出些什么呢?
或许,只能唱。
来怀念过去,来忘掉错对,曾共度日子总有乐趣。

《情境管理(向下)》这门课是近三年复购率最高的一门课。
名字取成这样,也藏了我的小心思。
既然有(向下),那就肯定有(向上)。
这不太符合中国人的常规认知。领导还能被管理?不,不可能!
向上管理,是一个重要而敏感的话题,绝不是简单的溜须拍马,诚如许多沟通技巧也不单纯就是简单的八面玲珑。德鲁克在《卓有成效的管理者》中,提出要重新定义管理者。他关于向上管理的观点是:所谓向上管理,就是用好你上司的优势。
闲时读书、备课。
这几日,一直起心动念重新梳理与架构《向上管理》这门课,今日终于下定决心开动了。如何高效写一门课件,每个大师有自己的理论。我不是大师,习惯用最笨的方法:就是一页P一页P重新写,既能回顾旧知,又能在某个点上蹦出新的思想火光。
重构,就意味着要推翻许多过去陈旧的理念与知识。
这需要勇气,也需要底气。
课件里的某些观点,像旧家具上的包浆,油润、稳固,却也明显不合时宜。我知道该换掉它们,可下手总有些迟疑——毕竟,那曾是这门课程的“基石”,是一些正确的道理。
因为是笨方法,进度就很慢,写着写着不时停下去网上查找资料,或者翻书看原著里的内容。幸好,我也不赶时间!
中午头昏脑涨,躺在沙发上盖着被子睡着了。
忽然站在了一个空旷的广场上。四周是黑压压的、模糊的人群,静默无声。广场中央竖着一根柱子,下面堆着柴火。一个人被绑在柱上,乱发在风中飘动,面容却异常地清晰平静。
没有火,也没有审判官。只有我和他,隔着一段奇怪的距离。
课本里的知识与画面闪过脑海——“哥白尼因坚持日心说,被教会烧死。”
你……是哥白尼?我迟疑地问。
柱上的人笑了。“不,我是布鲁诺。我的老师是哥白尼”,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他比较聪明。把理论研究完,在临终的病榻上摸到了印好的样书。他活到了七十岁呢,算是善终。”
我说,所以,实际上被烧死的是他的追随者与布道者——你?
他平静地说,“我老师证明了新的宇宙,却聪明地留在了旧时代的屋檐下。而我志愿做他的布道者,坚持要所有人走出屋檐,抬头看看他发现的天空。他们无法容忍一个传道者的大声喧哗。”
我说,看来我还是不够勇敢,我那该死的课件中有许多过时的观点,我却没勇气删除他们。
他问,“课件?是什么?是你们这个时代传播真理的羊皮卷?”
我说,有些过去写上去的真理,现在看来不像是真理了。像……你那个时代人们坚信的地心说。
他说,“确实挺难,这需要一种……对自我的背叛,甚至需要一些愤怒。很多人宁愿一辈子守护一个谬误的‘完整体面’,也不愿承认它有一丝裂缝。你看,他们当年烧我,不也是为了维护一套体系的‘完整体面’吗?”
我坦白道,觉得对着一个即将被烧死的人撒谎是罪过。改掉它们,意味着整个逻辑要重来,结构要打散重塑。别人会不会质疑:以前讲的都错了吗?
”有趣的问题。“布鲁诺转过头,“那你告诉我,是始终一致重要,还是接近真实重要?你们现代人,似乎发明了一个词,叫‘沉没成本’?”
我愣住了。这个词从一位十六世纪的哲学家嘴里说出来,有种荒诞的穿透力。我那些不愿修改的犹豫,正是不想承认过去投入的时间与心血成了“沉没成本”。
我组织着语言,我真正害怕的是,推翻了旧的,自己构建的新逻辑,会不会也是错的?
“那你愿意活在一个不会出错,但也永远不会更新的世界里吗?”他反问,语气近乎慈悲,“我和我老师哥白尼的区别,或许不在于谁更正确,而在于他发现了星星新的轨迹,却还眷恋着旧地图。而我,选择了相信眼睛,而不是地图。”
“人们通常不是恨真理,”他像是自言自语,“而是恨需要改变带来的麻烦。烧死我,比改变他们脑中的宇宙地图要容易得多。你现在面对的,不过是一些PPT页面,一些听众可能的疑问。这火,温和多了。”
我脸上有些发烫。
“当然,”他最后说,声音渐渐缥缈,“也别太自负。你今天坚信的,或许只是明天的地心说。保持愤怒,保持困惑,这比保持正确重要得多……”
一阵巨响的关门声把我扯回现实。心脏狂跳,额上有薄汗。
电脑屏幕还亮着,光标在那页陈旧的PPT页面无情地闪烁。我端起早已冷掉的茶喝了一口,压惊。
我移动鼠标,选中了那整整十几页让我纠结了一上午的经典内容。
按下了删除键。
咔嗒。
貌似修炼绝世武功,首先需要灵台晴明!

早晨起来,便闻到一股焦糊味。

那味道尖锐、霸道,直往脑子里钻。我第一反应是冲进厨房——蒸锅坐在旺火上,锅底已烧得通红,里面的水早就熬干,金属的锅体都发出了吱吱的爆裂声,狰狞地扭曲着。

我慌忙关掉煤气,心突突地跳。

转头,看见老父亲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正在分析国际地缘政治。

我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恼怒,爸,没闻到烧焦的味道吗?!

他眼神有些茫然,像蒙着一层薄雾。声音不大,啊?没有啊。

我看着锅里烧焦的包子,虽然是隔水蒸,包子底部都已经烧焦了。不知道烧了多久,猜测应该是他吃过早餐后,想着给我蒸几个包子,等我起来有口热的吃。

一股更复杂的情绪涌上来。

我有些自责,像一块湿透的厚布,闷头盖了下来。

自他两年前中风康复后,虽然行动无碍,但整个人像一台旧钟表,走得慢了,零件也似乎生锈了。医生也曾提过,感官会退化。我竟忘了。他那份迟滞的无辜里,包裹的是一颗想为我做点什么的、笨拙的心。

我的恼怒,劈向的是一道爱的残影。

很快,母亲买菜回来了。听我说完,她眉头一拧,嘴立刻要张开。我太熟悉那个表情,那是令人窒息的念叨的前奏。

我赶紧提前制止她,妈,爸不是故意的,他可能真没闻见。再说他本意也是想为家里分担点什么,这事过去了,千万别再提。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都把他当病人,他就真病了!再说你之前不也烧过一次?

她瞪我一眼,转身进了厨房,把锅碗瓢盆弄得叮当响。我知道,那是另一种形式的数落。

母亲精通用“羞愧”来管理这个家。她的念叨是一把精准的锉刀,能把你的过失打磨得棱角分明,让你在每一次回想时都坐立难安,直到你发誓“下次绝不再犯”。这套方法,在我和妹妹的成长中屡试不爽。它高效,直接,能迅速塑造出“懂事”、“规矩”的孩子。

但这把“锉刀”传到孙辈那里,似乎卷了刃。

孙女会直接怼回去,逻辑清晰,每每怼得奶奶哑口无言,只能悻悻作罢。孙子更有办法,直接捂上耳朵,喊着 “别念了!别念了!”然后转身就跑下楼,还得撂下一句:“说不过我还不能不听吗?我爸说的,不爱听就下楼!哼!”

你看,锁链传到第三代,终于被更天然的“自我”给绷断了。这让我忽然想到,那条锁链也一直在我自己身上,只是形态不同。

下午,小萝卜在微信上问我,师父,下午找小杰健身去?

我本能地问,能不能不去?我在写课件呢,刚开始一门老课重塑计划。

她说,我不管,你答应我的。你先写课件,晚点去也行。

我说,啥时候答应你的?

她说,昨天在小院喝酒后,返程路上你答应我的!

我说,有吗?

她说,师父,你老坐着写东西,肩膀都僵了,千年老腰又总是疼。这健身房就在你小区一号栋,一墙之隔,小杰的私教和运动康复也挺专业。

我还想挣扎一下,那是不是得办张卡先?

萝卜说,我们都给你开好卡了,取名叫做:师父的健康守护计划。

我心里猛地一热。这些年,我何尝不知道身体在报警?颈肩腰腿酸痛,精力不济。无数次路过健身房明净的落地窗,看着里面晃动的人影,心里会掠过一丝念头,但脚步骤然加快,仿佛多停留一秒,就会被某种无形的目光审判。

我在害怕什么?是那些冰冷的、叫不出名字的器械?还是那些镜子里可能映出的、笨拙而肥胖的身影?

觉察内心,两者都不是。

我恐惧的,是“众目睽睽”。是作为一个新手,在那个充满力量与熟练度的空间里,暴露自己的无知、虚弱和不协调。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愧感——仿佛不去健身房,我的不健康只是私人事务;一旦踏入,就成了公开的展览,成了连自己身体都管理不好的活证。

小萝卜的礼物,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这份羞于启齿的怯懦。

中国式的管理智慧里,“知耻近乎勇”被奉为圭臬。

家庭、学校、乃至许多企业组织,都娴熟地运用着“羞愧感”这把利器。它效率奇高,能迅速划定行为的边界,批量生产出整齐、顺从、极少出错的“合格品”。它制造的是严密的秩序,是稳定的预期,是层层传递的安全感。

然而,它剔除了什么?

马斯克断然不会因为害怕火箭爆炸的羞耻而停止迭代!不炸才是失败。‌在2023年星舰首飞失败后,他说,这是成功的失败。他认为失败是探索的必要部分,能加速技术进步,例如星舰项目通过多次测试快速积累数据,而非追求完美首飞。

而我们永远追求,一次成功,一鸣惊人!

我跟萝卜说,好,那就今晚八点,健身房见。

她说,好嘟好嘟。

七点半,小杰就问我,师父,过来了没?

我说,你不忙?那我就现在过来。

他说,好,我下楼等你。

脱掉秋衣秋裤,换上短袖速干衫,出门。

推开健身房一楼沉重的玻璃大门,除了前台小姐姐笑颜如花,其实压根没人在意我进来。

狗屁的众目睽睽!


今日思考:

——如果把“羞愧”比作一种束缚人的工具,你曾用这根无形的锁链捆住过你的孩子与部属吗?

——我们是否正用“羞愧”的锁链,捆住了他人与自己生命中最具生机的可能性?

记得那年,我跟雷子在他家喝完酒,意犹未尽,决定走路去魅力四射接着喝。
到了解放西,才发现是平安夜,人满为患。
作罢,各自回家。
根本打不到车,人都走不动。于是约定好各自走路回家,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我穿过太平街,走到五一路,正好来了一辆公交车,又恰好能挤上,于是坐公交回家了。
回到望月湖我给他发消息,他傻眼了。问我怎么那么快?
我说,我跑回来的!
他信以为真。
今天跟几个朋友不约而同聊到了平安夜。
A说,感觉现在大家不知是不是过节过腻了,还是没钱消费了,今年圣诞没什么节日气氛?
我说,早上起来批阅朋友圈,满屏都是长津湖。估计没人敢发平安夜,怕被口诛笔伐。
A说,你说这是进步还是退步?
我说,今早我还看一个专家评论这个现象,我去给你找找。
专家评论如下:现在中国人过西方洋节的热度下降,这种变化不是偶然,而是文化自信提升、消费观点转变、节日本质回归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这种变化本质上是文化选择的理性化,本土文化足够自信、足够吸引人。
A说,之前确实很多年轻人一味的追捧西方洋节,反而对传统节日不太重视,这样说起来是好事。
我说,就是一个节日而已,不用非得赋予太多价值观,这些年老外也热衷于我们中国的传统春节呢!怎么我们拥抱一下圣诞节的氛围就成崇洋媚外了?
A说,这倒是,奇怪的是商家也不炒作了。如果这能带来刺激消费,不也正符合我们拉动内需的诉求吗!
我说,不允许大肆炒作。
早些年,有许多公知还会热烈的讨论很多问题,你看这些年网络上静悄悄的,不是不想发声,是不敢,怕被网暴。
无独有偶,下午我去接闺女,停在马路边等她放学。广州一个小师妹在小群里发了一个消息。
她说,现在学校都不让过洋节,小学初中都是。
我也顺嘴问了一句,你怎么看这事?
她说,这是好事,10后的孩子都很棒。
我说,他们从小接受红色教育,有强烈的家国情仇。
她说,这很好。
说真的,我从来也不过这类洋节,哪怕当初谈恋爱的时候,也没这个心思。今天老婆还在说,我都没准备礼物的意识。
这不是我的意识形态有多高,同样我也不认为过这个节日的人就没有文化自信。
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很多学校的侧墙都写着三句话,那是小平同志1983年为景山学校题的: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
妈妈给孩子们一人准备了一个小惊喜,我偷偷打开看了一眼,毕竟儿子的那份就放在我书桌上。
一张10元面值的福利彩票。
中午儿子回家吃饭,我忽悠他说,洗完碗给他一个惊喜。
他兴冲冲的问我是什么,他打开一看很开心的刮了起来,中奖十元。
他说,太好了,没亏本。
然后又问,我姐姐有吗?
我说,应该有吧。
他进姐姐房间去找,然后大声唤我过去。
他说,爸爸,为什么我姐姐的包装的如此精美,我的就是一张纸包着呢?
我说,你自己问妈妈吧。
他妈说,姐姐是女孩子,你是男孩子,我没问你要礼物就算好的了。
他说,有道理。我爸给你准备了吗?
他妈说,就你爸?!
我说,儿子,主要是爸爸太穷了。
他说,爸爸,那五千不要你还了。
真是好孩子!

祝大家圣诞快乐!

今天起得晚。昨夜被徒弟们拉去宵夜,两点才散场。
吃过早餐,正打算拖地。
母亲叫住我:“要不我们今天去那边房子,一起搞下卫生?趁今天天气好。”
那边,是今年在同小区给二老买的个两房。孩子们大了,需要分房,原来的房子不够用。二手房,厨卫刚拆完,面目全非地晾了两周。满地碎灰,墙面和地上糊着一层发黑发亮的油垢,像一块完整的、令人望而生畏的脏。
我一直拖着。懒,怕麻烦,加上新橱柜没到,天气也不好,便心安理得拖着。
母亲发了话,我提上两个水桶、拖把、洗地机和油污剂等,用平板小推车装着。母亲跟在身后,我回头笑着说,我们这样子真像上门做保洁的。
站在厨房门口,那片油腻的“完整”让人发愁,不知从哪里下手。
先洒点水,喷上去油污剂。然后,我尝试着拿起巴掌宽的小铲子,抵住一块瓷砖的边缘,横着推过去。
没有声音。
比想象中轻快。厚重的油垢像一层松软的壳,顺着铲子边缘卷起、剥离,底下露出的瓷砖白得晃眼。原来这么简单。
最难的或许不是它本身,而是你对它“完整困难”的想象。
就这么,一块,接着一块。世界缩小到眼前这一寸见方的格子。铲掉,抹净。我不再想“整个厨房”,我只对付眼下这一块。
当目标被拆解到足够小,心就静了,手也就稳了。
母亲想帮忙,我怕她闪着腰,便让她用拖地机去拖房间,拖地机使用起来人会轻松许多。她拖完,就一直在对付旧床搬走后,地板上留下的那块颜色更深的印记,拿着抹布和钢丝球,一点点地蹭。
我清理完一面墙,直起身。阳光照过来,干净的那半边墙亮得耀眼,和另一边的污浊形成一条笔直的分界线。
这时,母亲走进来。她没看那大片洁净的墙面,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块我还没清理的、沾着陈年胶渍的瓷砖上。
“这块,”她用手指点了点,“搞不干净了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不由苦笑。
多么典型的中国式关怀——不夸你做好了99%,只问你那1%的缺憾。这背后或许并不是挑剔,是一种奇怪的、生怕你骄傲的谨慎,一种用“不足”来鞭策下一步的爱。它曾让我压力巨大,如今,我竟能从中品出一丝熟悉的、属于家的味道。
能,等油污剂先泡会,更好擦。我说。
她“哦”了一声,转身又去蹭那块地板印了。
我继续,接下来是原来灶台的部分,油污最重、最难对付的一面墙。
铲除,擦净。动作重复,思绪却在放空。这种机械的、目标明确的体力活,有种神奇的魔力,它能吸收你所有的杂念,把你带进一种宁静的“心流”里。
创造一片可见的、洁净的秩序,这过程本身,就是最好的治愈。
厨房的地面,比想象中更容易。全部清理完,厨房焕然一新。
转头看,母亲还在和那块印记较劲,背影执着。
我看着这一切,忽然明白了。
最难的那块瓷砖,从来不是墙上最脏的那块,而是你心里那块叫“开始”的砖。而真正的完成,也比“完美”重要得多。就像此刻,这个空间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新橱柜和新的生活,而母亲,也还在用她的方式,固执地擦拭着旧日子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干净有新,执着有旧,日子就在这一铲一擦之间,接着往下过了。
这挺好。


香哥和小宝的“湖畔小院”今天开业。

昨晚就在纠结,去不去。

这些年兄弟伙谁家做啥事,他俩都到了场。我想着这次他们特意发了请柬,怎么着都得去。最后大师和男神也说去,邀上啸,这便成了行。

香哥,认识之后才知道,是我老婆老家隔壁县的,半个老乡,我同班同学后来也到了这家公司,缘分。长得很帅,也很有衣品。曾是省内一家著名研学机构的副总,年薪估计最少得有三十个W。研学这些年不行了,加上老板扯上一些别的事进去了,他便和小宝在溪边弄了个营地,生意不错,这才又攒出这个湖边的院子。

小宝是安徽的,一个小老弟,其实我认识他比较早。为人特别义道。论江湖,他是香哥徒弟,算是小辈。毕竟在这个圈子,我辈分莫名就很高,所以只能用一句我老家的话来化解,少年叔侄为兄弟,这样坐一起喝酒,各论各的,喝多了称兄道弟,倒也自在。

昨晚就愁,路上也愁,开业总不能空手。花篮不好放,摆件来不及。我说,要不在路上捎挂鞭炮?

大家没接话。

男神开车,一路闲聊。

大师问我,你认识人多,明年有啥建议?

我说,熬着吧。

大师叹口气,我认识个大领导,也说让熬着。唉,真特么难熬!

到了营地。

院子真是手搓的。看得出花了心思,也有些地方毛糙,估摸是赶着今天这好日子。

啥好日子?

一路上见了三拨结婚的,日子肯定好。

香哥领我逛了下院子。背山面湖,开阔。他指着说规划,我听着,心里盘算能介绍什么客户来。来了,总不能白吃白喝吧。

门前那一片开阔的水域,待到来年开春,雨水充沛,估摸着又是另一番景象。我都能想象,桨板、皮划艇停满码头的场景。

午饭喝西凤。男神开车,所以酒由他老婆代劳——那位被我封为“董事长”的女人。她能当我们这群人的“董事长”,能耐可见。

席间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每句话都没让掉到地上。

饭后在院里喝茶,没几口,香哥便撺掇打牌。都知道我不爱这个,也没人勉强。

我、大师和董事长闲着。

小宝喝高了,过来抱着我说话,边说边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我外套上。说必须吃了晚饭走,不然就把他从通讯录删了!

好不容易哄他睡下,我拉上大师和董事长,决定去乡野村间走走逛逛。

借着酒兴,跟大师聊风水,指着水库边上的山窝窝推测着说些旧事。想不到晚饭问了下村里的老人,竟对上一大半。

转回来,牌局正酣。我讨了根烟,坐到角落的K歌区。

我跟大师说,这时候,就得唱点平时在KTV不唱的歌。

董事长问,为啥啊,老陈。

我笑着说,这会儿没人,不用装逼。

大师让我点一首,张镐哲的《如果再回到从前》。我记得他这些年在KTV几乎不开口的,想不到唱起来,却很好听,音色很像。

接着他的兴致,我唱了首《好男人》。

他听完,有点激动地说,我好像明白了……明白为啥初恋女友说,我欠她一个拥抱。

我问,有故事?

他说,高中时,她给我折过很多千纸鹤。后来我从河北来湖南求学,临走时她说了很多,我就记得这句。我还记得她给了我一盘磁带,自己录的,就有这两首歌。

我说,哈哈,正巧,下一首就是邰正宵的,《千纸鹤》。

这曾是我一个大哥最爱唱的歌。

我压着嗓子,想唱稳些。

唱到“折一千对纸鹤,结一千颗心情”时,大师跑过来一只手按住了话筒。

别唱了,兄弟。

我回头。大师站在身后,脸上全是泪。

打牌的喧闹声从隔壁包厢远远传来,像隔着一层水。

屏幕上的歌词暂停着,泛着蓝光。

我又去包厢里讨了一根烟。湖面的风吹过来,有点凉。

香哥在那边喊,兄弟们,吃晚饭了,晚上接着喝点?

我们应了一声。

院子还没完全弄好,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走的时候,香哥再三说着,当自己家,带着我老乡来住一晚!
我却在大师的眼泪里
联想到许多故事。

书接上回。

这两周,我在重写一门老课,叫《向上管理》。

这门课生不逢时,面世后买账的企业不多,市场上讲的老师也少。理论,便像搁在书架顶层的旧瓷器,中看不中用。

最近我把它搬下来,灰,想看看能否插上新枝,开出第二春。

DeepSeek是我找的帮手。这一周,我们合作得很流畅。我把一个个陈年案例丢给它,它总能迅速吐出一串分析,框架清晰,看上去颇有道理。

我一度觉得,这效率比翻十本管理书都高。

直到今天,一个关于“如何面对越级指挥的上司”的案例,让我停了手。

在案例1.1中,按照经典管理学原理,最稳妥、最智慧的选项,应该是C。但DeepSeek不这么认为,它构建了一套严密的逻辑链,最终把票坚定地投给了A。它讲得头头是道,几乎说服了我。

几乎。

心里那点残留的、来自真实战场的直觉,让我警觉起来。

这分析太完美了,像用圆规画出来的圆,毫无毛刺。而真实的管理现场,处处是人性的毛边。

我决定试它一下。我从电脑里调出一个成熟的《向下管理》案例,这门课我讲了很多很多场了。选了一个经典场景:“如何处理部属的特殊请求”。

这是个陷阱题,里面有绝对不能踩的“雷区”选项。学员经常踩雷,而果断放弃最优。

结果,DeepSeek,它踩雷了,too!

毫不犹豫,分析得依然逻辑自洽,充满“同理心”与“领导艺术”,却恰恰选中了那个会彻底摧毁管理制度的动作。同时却把最优选定义为“地雷”!

我开始跟它Battle。像调教一个极其聪明,但从未下过地的学生。我一遍遍拆解场景里的权力关系、情绪张力、后续影响。它坚持,修正,再坚持。几个回合后,它终于“理解”了,并重新构建了一套能自圆其说的理论。

说是理解,我看更像妥协。

我赢了,但后背有点发凉,我困惑、焦虑、抓狂。

这意味着,过去一周它帮我分析的那么多《向上管理》案例,那些看上去无懈可击的推演,可能也只是无数种“逻辑自洽”中的一种。它像一个技艺高超的盆景匠,能用铁丝和修剪,让枝叶呈现出任何你想要的、优美的“道理”形态。但它不关心土壤的酸碱,不知道山野里真正的风往哪边吹。

下午,我跟师父通了个电话,说起这事。

师父慢悠悠地说:“凡带点人味儿、带点情感色彩的判断,现在的AI,踩雷是必然的。比如它读得懂‘愤怒’这个词的定义,但不知道一个人真愤怒时,手会抖,血管会跳,说出的‘我没事’三个字是咬着后槽牙的。它是在用语法和概率,模拟人心的风暴。”

挂了电话,我看着屏幕上DeepSeek的对话框。它安静,驯服,有问必答。

我想起它分析某个情境案例时,那清晰列出的“一二三四”步骤。在纯粹的逻辑世界里,那路径笔直通天。

可在现实里,或许你先陪领导抽两根烟,听他抱怨半小时家里的叛逆儿子,然后在某个瞬间找到那丝共鸣,才能不经意地把你的需求,嵌进他的待办事项里。

AI给的是地图,甚至是最优路径规划。但领导力,常常是在没有地图的迷雾里,靠一点电光火石般的直觉和对人性的体察,深一脚浅一脚地探路。那光亮,可能来自你吃过的亏,淋过的雨,和人真诚地、甚至丑陋地碰撞过的温度。

这温度,目前的AI还没有。

我把那个踩雷的案例文档关掉了。窗外天色将晚,楼下的车流亮起了灯。

我忽然觉得,DeepSeek像个极端聪明的镜子,能倒映出所有已知的逻辑与知识。但镜子本身,没有体温。而我们要管理的,终究是镜前那些活生生的、有温度也有阴影的人。

或许,它最好的位置,不是决策者,而是那个永远理性、永不疲倦的“反对派”辩手,用它来拷问我的每一个逻辑破绽。

我决定先不着急构建理论模型,先把各个情境案例写成课件。

或者,先抽根烟。


今天是2025年最后一天。
昨天,朋友圈满屏都在告别2025,奔向2026。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个月不是有31号吗?大家的热闹让我有些恍惚,甚至打开日历确认了一下——确实,还有一天。
人到中年,感觉一年时光,嗖,一下就过去了。
爱因斯坦说时间是相对的。
我有时候怀疑时间是否真的存在。还是说,到了一定年纪,它自己就学会了加速?
感觉这一年啥都没干。没好好工作,也没去好好玩。没能好好孝敬老人,也没能好好陪伴孩子。没能好好学习,也没能好好锻炼身体。却眨眼已是年末。
要是必须写份年终总结,大概率只能请Ai来写,看上去光鲜亮丽,实际上泛善可陈。
昨晚在楼下散步的时候,大头发来视频。说带着老婆孩子明日到长沙。
聊着聊着,他贱贱地笑问,也不知道长沙哪里有什么臭鳜鱼啊、鳝鱼啊、麻拐吃?
这家伙不好伺候,像我家老太太一样。每次回来带他吃个土菜馆,总是把嘴一抹,各种挑刺:不够辣,湖南的菜还没深圳的湘菜正宗,不够有特色……。恨不得拉黑!
我说,大哥,你上次回来,赵子不是带你去山上吃过臭鳜鱼了吗?再说,你也不看看季节,这季节也不是吃麻拐的时候啊。
他说,那是不是有辣条呢?我一个深圳人,天天刷视频看的都是湖南的美食博主探店。
我说,那你就去美食博主吃的那些个店试试呗。
他说,不知道在哪个区。
我说,有高德,搜一下就知道了。
他说,无所谓了,就想跟兄弟喝一杯,吃什么都行。
我说,对不起,明天不能喝酒。可以陪你吃饭。
他问,你来大姨父了?不能喝酒,你就别来了,长沙也不止你一个同学,我约其他人。
我说,刚答应老婆,明天晚上接她下班。跨年,她们得上班到凌晨,那个点五一广场打不到车,去年打车排队超40分钟,整个五一广场水泄不通。
他说,这么拼啊。那明天我提前给她叫辆专车,这个面子她铁定给我。
我说,别,是真叫不到。我这今天刚答应她,临时变卦,我老婆那性格,估计仨月不理我!再说她最近压力很大,好像连续两个月没达8了。不达8拿不到钱,我也帮不上忙。
他说,你得多在枕边给她上上课啊!或者让你的女朋友们找她买化妆品,反正你认识的富婆比较多。
我说,还是等你回来给她上吧,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我的经,在她这不好使。
他说,有时候我在想,我创业十几年,理论肯定说不过你,但实战你肯定不如我。
我说,那是那是。
他话锋一转,要不,我俩一起做点什么吧?
我说,做什么呢?我这些年只会讲课,啥也不会。对市场新商机的嗅觉也不灵敏,对未来的趋势更没研究,更不懂什么周期论。另外,要投钱的别找我啊,我一分没有!
他说,不找你借钱,知道你没有。要不?我们去骗人?
我愣了一下,问,骗谁呢?
他说,你别管骗谁!这些年我也算勤恳吧!兢兢业业,如履薄冰,MD,一年到头也没看到几个子儿。几百张口等着吃饭,供应商等着结账,压力山大。瞧着身边那些不务正业的,到处忽悠,一年上千万,你说气不气人。咱俩要合起伙来,我这气场,你那张嘴,骗个五千万就收手,一人分两千万,咋样!
我说,我没那个胆,违法乱纪的事我不干!
他说,肯定不违法啊,合法的!
我说,我还是去给你问问看饭店,明天有没有辣条吧!
这时候赵子发消息来问,听说大头明天到长沙?
我说,正视频着呢。这家伙要吃这,要吃那的!
赵子说,别管他,照我说,给他点个辣椒炒肉就完事了!还让我带好酒。
我说,明天我不能喝,你们喝,我来安排饭店。
他说,那我多带一瓶过来,你拎回去尝尝。
饭店老板回复了,有,提前预订,155一斤,最少4斤。
我回复老板,不用订了,明天吃点羊肉、鱼籽鱼泡就好。
客人不爱吃这个!
明年,我要是拉你们投资,找你们借钱,可千万记得。
别投,别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