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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锚定知识兴奋点』


 面对任何知识主题,首要任务是找到它的“兴奋点”——也就是那个能打破行业、学历壁垒,让任何人一听就好奇、愿意继续探究的核心信息。关键在于,这个兴奋点的锚点是用户,而非知识本身。

 我们常规的知识传递,多是“逻辑提纲式”:先抛概念,再分点拆解论点、论据,本质是从“知识点”出发。比如讲查理·芒格的理论,会直接说“今天我们学习误判心理学”,准确却缺乏吸引力。

 从“用户兴趣”切入。而是能让用户听完忍不住“二次转述”的兴奋点。这正是“有人讲知识让人犯困,有人讲得让人欲罢不能”的核心差距:不是知识本身的问题,而是是否找到了能激发用户好奇心的入口

当然,很多人会有顾虑:讲故事会不会让知识失真?或是觉得“领域太严肃,不适合故事化表达”。其实,“兴奋点”的本质不是“娱乐化”,而是用认知冲突唤醒兴趣

说到底,一个内容要“抓人”,必须先命中用户的痛点,唤醒他解决问题的渴望——这时用户才会放下戒备,主动接收新认知。

『冲刷认知,不断冲浪』


 为了在一段学习时间内,让用户的认知完成多次“从旧到新”的刷新,每一次刷新就是一次有效的“认知冲浪”。

 “认知冲浪”不只是抓注意力的技巧,更是内容交付的核心结构——写文章、做视频、搞演讲都适用。成年人学习有个关键特性:移旧知植新知。你得先告诉用户“过去的想法可能有偏差”,打破他的固有认知,后续的新观点才能真正被接受。

 说起佛学中的“修行”,你会不会觉得是“消除痛苦、追求快乐”?其实修行的核心从不是这回事——它真正要做的,是帮人跳出“观念的牢笼”,不被一时的想法牵着鼻子走


『所以修行的目的很明确:不是跟痛苦较劲,而是摆脱观念的控制,让心里真正静下来。』


 没有一种感触:没做某件事之前,总觉得“做完肯定超快乐”,可真把事办了,反而只剩一阵空虚。说白了,那种“即将得到的快乐”更像错觉,好像永远填不满心里的“不满足”。

 《金刚经》里讲“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对上了。这里的“相”,指的是你能感知到的一切:看得见的物质、摸不着的情绪、脑子里的观念。佛陀说,这些“相”都是靠各种条件凑出来的,没有固定不变的“本质”,所以都是“虚的”。你看,佛学的这个观点,和进化心理学揭示的“快乐是诱饵、不满足是常态”,其实是一回事。

 佛学里的两种修行--持戒、忍辱。

“持戒”。别把它当成“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死板禁忌——它真正的意思是“管好自己”:规范自己的行为(身)、说话(口)和想法(意),不做伤害别人的事,也不让自己的身心乱掉。这样既能保护自己不陷入麻烦,也能让身边人觉得安心。从心理学角度看,持戒其实就是“自我控制训练”:学会管自己的行为、情绪和欲望。它的核心从不是“被迫遵守规则”,而是自己主动选择“不伤害自己和别人”的活法。

“忍辱”。你会想“不就是忍气吞声吗?”还真不是。比如有人在公司受了气,回家对着老婆孩子撒火——这不算忍辱;就算回家不撒火,把气憋在心里生闷气,也不算。按王路老师的说法,忍辱是练“情绪调节能力”:让自己别被一点小事就惹得火冒三丈。


 聊到这,回到股市。我们的“修行”不是要“改变真相”,而是要“看清真相”:情绪能靠理性调控,不被它牵着走,活得更清醒、更自在。



  不少专业投资者看似精通市场逻辑,实则常被业绩压力推着做身不由己的选择

 为了避免“落后”,专业投资者很容易陷入“羊群效应”:别人买什么,自己也跟着买,逐渐和同行趋同。前几年白酒赛道火热时,如果你管理的是消费主题基金,哪怕对白酒行业的库存周期、消费场景一知半解,也不得不重仓茅台这类龙头股。因为一旦不配置,产品业绩就会大幅落后于同行,很快会被投资者抛弃。

  这种趋同会埋下巨大风险,2015年的创业板泡沫就是典型例子。当时只要公司沾点“互联网+”“智能制造”的概念,哪怕业绩亏损,股价也能连续涨停;有些传统企业只是改个沾边的名字,市值就能翻倍。

  那会儿如果你是基金经理,不买创业板股票几乎等于“放弃业绩”——不仅同行会觉得你“不懂市场”,客户也会天天催你“跟上节奏”,甚至威胁要把钱转去买涨得快的基金。这种情况下,多数人很难顶住压力

  但真有人能做到“逆市场而行”,比如巴菲特。2000年互联网泡沫最疯狂时,他坚决不碰科技股,结果1999年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收益大幅跑输标普500,被媒体公开质疑“巴菲特老了,价值投资已经过时”,连不少长期投资者都开始动摇。

  可后续剧情大家都知道:2000年初互联网泡沫破裂,无数科技股股价腰斩,甚至退市;大量基金净值暴跌,基金经理被迫离职,而巴菲特的组合因为避开了泡沫,反而在市场回调中稳住了收益。

很多人疑惑:市场泡沫明明很明显,专业投资者真的看不出来吗?其实不是看不出来,而是“不参与就会被淘汰”——在疯狂的市场中,理性反而成了“原罪”,职业生涯的压力逼着他们随波逐流。

  但普通投资者拥有专业机构没有的“自由优势”,没有这种束缚。我们不用和同行比业绩,也不用应付客户的催促,随时能像巴菲特那样“看不懂就不碰”。哪怕一年只赚10%,比市场平均少赚5个点,这笔收益也是真实的;就算短期跑输,也能沉下心学习,不用被市场情绪裹挟着做出冲动决策。

  AQR基金通过海量复杂测算,形成了一项覆盖1880年至2016年的研究——其跨度横跨三个世纪,时长共计137年。该研究最终得出的核心结论,是“涨时买入、跌时卖出”的投资逻辑。

  那么AQR基金这套“追涨杀跌”的简化策略,普通投资者能否复制?答案是,受多重条件限制,多数人很难实现。

  从配置模式来看,该策略为分散单一国家、单一资产的风险,采用了全球配置模式——不仅覆盖股票,还涉足债券、大宗商品、外汇等多个品类。对普通投资者而言,仅海外开户就已颇具难度,要在多国同步跟踪多类资产的价格波动,更是难上加难;但这些挑战对专业对冲基金而言,却并非难事。此外,受各国监管规则差异影响,普通投资者要做空单一国家市场,同样难以操作。

  既然顶尖专业投资机构实力如此强劲,直接购买他们的基金是否可行?以桥水基金为例,它就不对普通个人投资者开放。其官网明确标注:客户需满足至少50亿美元可投资资产的门槛,且每年服务费用区间在50万至475万美元之间。可见,要让达里奥团队管理资产,门槛实则极高。

  这一现象背后有深层逻辑:市场中能持续创造超额回报的专业基金管理者本就稀缺。一旦出现常年跑赢市场的管理者,资金便会大量涌入其基金;此时,基金经理出于供需平衡与管理效率考量,更倾向于接纳大体量资金,自然会排除普通投资者。

  其实投资极具反直觉性:我们做得越简单、越正视自身局限、越保持平常心,反而越容易收获成功。

 老师分享了两个例子,讲述了个人投资偏好,塑造了我们错误的判断。


 一个是70年代的美国:


 上世纪70年代,受越战升级、中东石油危机、不合理福利政策引发财政赤字激增等因素影响,美国陷入严重通胀、经济停滞与高失业率并存的困境。股市自然随之低迷:1969年末至1979年末的十年间,道琼斯指数与标普500指数几乎停滞不前,不仅零增长,若计入通胀甚至处于亏损状态。期间还穿插多次无预警大跌,整个市场始终笼罩在恐慌情绪中。


  试想,若你出生于60年代,二十岁左右目睹“投资股票必亏”的现实,等到三四十岁步入壮年期、家庭经济改善、收入提升时,你还会放心大胆地配置股票吗?

  绝大多数人不会——年少时的负面记忆早已根深蒂固。但这也导致了惨痛后果:无数普通投资者与勤恳家庭,错过了美国历史上最壮阔的一轮牛市,而收益最终被敢于在熊市逆向布局的专业机构收入囊中。

或许有人会问:“所以你是想说投资要大胆、要敢于冒险?

另一个日本80年代的日本:

  二战后,日本全力发展制造业,自60年代起经济逐步崛起——以索尼、丰田为代表的企业将产品推向全球。到80年代,日本经济迈入顶峰,从企业到个人都陷入疯狂“买买买”的热潮:地产商三菱地所收购美国洛克菲勒大厦后,甚至在大厦顶端插上日本国旗,一时风头无两。

  与此同时,“广场协议”推动日元大幅升值,大量日元回流国内;叠加日本政府大幅降息、扩大信贷,市场流动性骤增,资金纷纷涌入证券与房地产市场。1989年,东京市中心银座的地价高达每平米25万美元,当时在东京或大阪拥有房产的日本人,几乎都是千万富翁。

  而当时疯狂买房的群体,正是经历过60-70年代日本经济腾飞、对未来充满乐观的一代人——他们在十几岁时见证了经济红利,到三四十岁具备购买力后,自然选择投资房产以增值财富

  日本经济泡沫破裂,无数家庭倾家荡产,靠高额贷款买房的人瞬间负债累累,债务甚至可能穷尽一生都无法还清日本国家与民众也随之进入“失落的二十年”。

  从以上看经济形势好也不行,差也不行。怎么样才行?


  针对投资组合搭建,老师提出的关键建议是:先试着放下固有的投资偏好,主动进行投资组合的多元配置

  需要明确的是,分散投资不是单纯规避风险,而是更聚焦于稳定获取长期回报

  因为市场走势难以精准预判,没人能笃定未来十年、二十年哪种投资品类会成为“最优解”;而足够的多元分散,能帮你提高“押中优质机会”的概率,从而不错过人生中关键的财富增值窗口。


巴菲特回答说:

我不研究宏观问题。和宏观相关的问题,我们根本不看不听……一般的投资顾问公司的套路都是:把他们的经济学家拉出来,讲讲各种大的宏观格局,然后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我们觉得那些都是胡扯。』


宏观经济虽然重要,但是很难弄懂。所以想用这个东西来指导自己的投资,不仅没有好处,还会起到反作用。


介绍两位名人的故事:


No.1从宏观投机到微观深耕的凯恩斯

 

早年他最青睐外汇与期货投资,因其与宏观经济的关联最为紧密。他坚信,只要吃透宏观数据、精准把握经济周期,盈利便水到渠成。

 

但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这一阶段的凯恩斯,亏损次数远多于盈利。1920年,他依据理论预判英镑升值,大举做空法郎、德国马克与意大利里拉,初期曾斩获巨额利润,然而短短4周后市场逆转,欧洲货币集体对英镑升值,他惨遭平仓,前期收益化为乌有。类似的预测失误屡见不鲜,据统计1922至1929年间的七年中,他有五年的投资收益跑输市场指数,业绩惨淡至极。

 

直至20世纪30年代,凯恩斯的投资哲学发生了彻底转变。此时他已出任剑桥大学国王学院财务主管,肩负打理校产的重任,此前的投机风格已不再适用。这位顶尖宏观经济学家毅然放弃了经济形势预测,转而深耕个股——寻找价值被低估的企业,大量买入并长期持有,彻底成为价值投资的坚定践行者。

 

这一转变为他带来了丰厚回报。在之后的十五年里,他管理的投资组合年化收益率攀升至9%左右,而同期英国股市整体下跌15%;若将时间线拉长至1925至1946年,其管理的国王学院全权委托组合年化收益率更是高达15.21%,远超同期英国股指8.08%的表现。

 

凯恩斯在给朋友的信中揭示了转变的核心原因:“宏观经济固然重要,但影响其运行的因素纷繁复杂,常人难以驾驭;相比之下,识别价值被低估的优质企业反而更容易。”他后来更明确指出,市场走势因“动物精神”存在极大不确定性,无法量化的未知是投机者的死敌,而聚焦企业内在价值才能把握确定性机会。

 


No.2宏观投资特例--索罗斯

 

 

索罗斯的成功,离不开远超常人的信息质量与解读能力以其做空英镑的经典案例为例,1992年英国加入欧洲汇率机制后,陷入了政策困境——两德统一后德国为抑制通胀持续加息,而英国正处衰退期亟需降息刺激经济,货币抱团机制使英国陷入两难。索罗斯预判德英两国政策终将冲突,且德国大概率会优先自保。

 

真正的关键信号来自德国央行行长施勒辛格的表态。在《华尔街日报》的访谈中,施勒辛格暗示“欧洲货币体系不稳定需通过部分国家货币贬值解决”,虽未明指,但索罗斯立刻洞悉其深意:德国不会为维护其他 成员国汇率牺牲自身利益。他随即下令先做空经济最弱的意大利里拉,获利后乘胜追击做空英镑,最终单日净赚10亿美元,最终总收益超20亿美元。

 

可见,宏观投资的成功不仅需要深厚的专业积淀,更依赖直接且独特的核心信息。对多数普通人而言,日常接触的多是媒体评论、二手分析等浅层信息,很难复刻这样的成功。

 

我们普通人如何做呢?


答案是在可知领域深耕

 

沉迷宏观分析只会陷入信息汪洋,真正有效的投资是聚焦微观问题,比如:

 

- 消费者为何选择这家公司的产品或服务?

- 这家公司相较竞争对手的核心差异是什么?

- 哪些因素可能导致这家公司彻底失败?

 

结合巴菲特的投资智慧,投资的关键在于厘清“重要且可知”的事——若一件事无关紧要或难以捉摸,便无需耗费精力。以下这些“可知”之事,更值得倾注心力:

 

- 自身的投资期限长短及对应的资产配置策略;

- 国内外指数基金中,哪家的费率与成本更低;

- 若持有境外美元等外币,如何通过现金管理提升收益。

……

 

把精力聚焦于这些具体问题,反而能为长期投资回报奠定更坚实的基础。


 

1. 为什么“风险”比“收益”更难懂?

 

“风险”这个词,哪怕是没接触过投资的人也听过,但你会发现,要给它下一个准确的定义,其实很难。

 

比如“收益”,所有人的理解都一致:就是投资后拿到的利润,能精准量化——年化3%、10%还是20%,一算就清楚。但提到“风险”,大家的说法就五花八门了:

 

- 有人觉得是“会不会亏钱的概率”;

- 有人认为是“资产价格涨跌幅的大小”;

- 还有人把它等同于“突然发生的黑天鹅事件”。

 

这些理解都不算错,却都不完整。这种概念上的模糊,直接导致了风险“难以被度量”。你从没听过有人说“这个产品风险是20%”,但如果说“这个产品可能亏20%”,又会引发新的疑问:

 

- 这个“可能”是指投资10次亏2次,还是100个人买有20人亏?

- 亏20%是短期波动,还是会一直亏到本金只剩80%?

- 历史上同类产品有没有过类似亏损,当时是怎么收场的?

 

这些疑问没有标准答案,也正是P2P投资者踩坑的核心原因:即便平台标注了“高风险”,但由于没人能说清“高风险”具体意味着“亏多少、概率多大”,投资者就容易心存侥幸——“别人都没亏,我应该也不会有事”,最终在模糊的风险认知中投入全部积蓄。

 

2. 顶级专家都会栽的风险坑

 

别以为只有普通投资者会被风险“迷惑”,即便最顶尖的金融专家,也可能因为误判风险栽大跟头。2021年Archegos资本管理公司爆雷事件,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Archegos的创始人比尔·黄(Bill Hwang)并非金融新人——他曾是华尔街知名对冲基金老虎亚洲的核心成员,凭借精准的股票投资一度积累了巨额财富。2013年创立Archegos后,他提出了一个看似“稳赚”的策略:通过“总收益互换”工具,用少量自有资金撬动数十倍杠杆,重仓押注几只他认为“稳涨”的股票(如维亚康姆、 Discovery等)。

 

为了让这个策略落地,比尔·黄组建了一支专业团队:核心成员包括前高盛、摩根士丹利的交易员,还有擅长量化分析的数学家——他们会用模型测算每只股票的“下跌概率”,甚至通过压力测试模拟“股价跌30%”的极端情况,确保风险在“可控范围”内。

 

最初几年,这个策略确实奏效:2020年全球股市波动中,Archegos的持仓股票逆势上涨,基金规模从2019年的15亿美元飙升至2021年初的100亿美元,年化收益一度超过50%。当时不少投行都愿意给它加杠杆,甚至主动推荐股票,因为“模型显示风险极低”。

 

但市场从不会按数学模型走。2021年3月,维亚康姆突然宣布增发股票,导致股价单日暴跌27%;紧接着,Discovery等多只重仓股也因业绩不及预期大幅下跌。由于杠杆率高达5-8倍,股价的小幅下跌就会引发巨额亏损——短短10天内,Archegos的100亿美元本金亏得只剩几亿美元,还欠高盛、摩根士丹利等投行近100亿美元,最终只能申请破产。

 

事后复盘时,华尔街分析师才发现:Archegos的模型只算了“单只股票下跌的风险”,却没考虑“多只重仓股同时下跌”的关联性风险——这种“模型外的风险”,正是比尔·黄和他的专业团队最开始忽略的。就像巴菲特后来评价的:“用数学公式计算风险,就像用尺子量风暴的强度,看似精准,实则脱离现实。”


3. 普通投资者该如何应对风险?

 

既然风险如此难捉摸,普通人就只能“躺平不投资”吗?当然不是。关键在于:别去“猜测风险会不会来”,而是先想“风险来了该怎么办”——也就是直接衡量“风险发生后的结果”,而非纠结“风险发生的概率”。

 

具体来说,买入任何金融产品前,先问自己两个问题:

 

1. 如果它的价格跌了一半,我能说清原因吗?(比如买股票型基金,跌50%可能是经济衰退、行业政策变化,还是公司业绩暴雷?)

2. 真跌了一半,我有应对办法吗?(是继续持有等反弹,还是补仓摊薄成本,或是止损离场?)

 

如果这两个问题答不上来,这笔投资就别做。比如你想买沪深300指数基金,先想清楚:跌50%可能是因为全球经济危机、A股整体估值回调;应对办法可以是“不割肉,每月定投拉低均价”——能想明白这两点,就说明你真正考虑了风险结果,而非只盯着“年化收益10%”的诱惑。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是“跌一半”,不是30%或60%?其实“50%”不是精确数字,而是基于投资史的经验总结——不管是股票、基金,还是曾经的P2P、信托,“毫无征兆跌40%-50%”的情况并不少见(比如2008年A股跌65%、2020年美股熔断跌34%)。提前做好“跌一半”的准备,本质上是放弃“侥幸心理”,用最坏的结果来验证自己的承受能力。


事后都易,当下最难。不写下来,如何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


投资记录

本周交易:无

当前持仓:港币按0.913做汇率换算。


上周持仓

本周持仓

持仓平平淡淡,没有什么要说的。


财报&阅读

本周翻译了伯克希尔2025年致股东信,巴菲特先生写下了最后一封致股东信,我码起鼠胆来手动翻译一下,收获颇多,心得记录如下:


花了近一周的空余时间才爬完2025年的巴菲特致股东信,机翻会快一些,谁叫我是个专挑复杂路线的中登呢,必然是错漏百出,但好歹是自己成长的记录,怀念的意义大于实用的价值。

在翻译整理的过程中,对一些问题有了更深刻的思考和认知,分类陈述。

个人修养
【“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这句话就从来没有在查理的字典里出现过!】

这样的查理很难让人不肃然起敬,他的字典里只有于事有补,与人有利的字眼,所以这种于事无补,与人不利话从来没从查理口中出来过。

再次反省自己和家人的相处,还是有很多场景里出现“我早就告诉过你了”的表述,尤其是在孩子面前,没有完美的世界,只有更加可控和克制的自己!

人生追求
认真选择你的榜样,然后模仿他。你永不完美,但一直趋向完美!

你希望你的讣告上怎么描述你,就下决心去过那样的生活。

当你通过任何方式帮助到他人,你就是在帮助这个世界。友好并不花钱,但却价值无限。

在成为什么样的人的问题上给出了具体可行的方式。

第一是认真挑选学习榜样但不用苛求完美。成不了汤姆·墨菲,成不了OC,但可以成为更好的自己。

第二是反过来想,总是反过来想,从最终的结果倒推你想要的生活。想想自己的讣告上应该怎么描述自己的一生。

第三,友好是无价的,而我自己在很多时候(尤其是陌生环境)高冷多过热情,漠视多过友好,目标重于过程。我可能是个好的业务搭档,但还谈不上是一个好人。

关于财富
在很多年里我一直在观察拙劣的财富转移,比如政治动荡和朝代更替。

我们选CEO一定要避开那些目标是65岁就退休的人,为了炫富的人和期待开创一个时代的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管理层有责任让自己变得非常富有,而不是渴望成为一个王朝的统治者或者财富的看守者。

任何时候改变都不迟。牢记美国给予的无限机会。但有时任性和贪婪会不可避免的破坏掉奖励。

在自己天量财富的处理上和伯克希尔CEO人选上的论述,刷新了我对财富和慈善的认知,如果财富一直只成为少数人堆砌和炫耀的资本,那总有一天会通过拙劣的方式来实现财富的重新分配,想想那些政治动荡和朝代更替吧,哪一个不是财富的重新分配。慈善或许是打破轮回的唯一出口。

人活到最高出,最大的仁慈就是为他人赚钱,成就他人比成就自己更容易获得本质上的快乐!

到此刻我才理解三几年前在张五常教授的书中读到的大搞慈善的建议。

于公司而言,最好的管理层就是给自己赚钱的管理层,拥有股东意识和股东回报是管理层靠谱的基本前提。可谁又会承认自己缺乏股东意识,谁又会嫌弃股东回报呢?解决办法只有一个,选认为这样做的利益更大的人!

关于任性和贪婪,它天生就是我们成长的绊脚石,无论怎么克制,依然深刻在人性中,伟大如巴神的字典里依然在任性和贪婪下画波浪线!

关于家庭
我统计了文中巴菲特直接或间接提起前妻苏珊的地方,一共多达6次。
a、第一套房子距离姻亲家只有两个街区。
b、第一任妻子苏珊是1950届毕业的。
c、很庆幸遇到了我的两任妻子,
d、所有的孩子都继承了妈妈的优秀基因。
e、但我从不敢奢望与他们的母亲平起平坐。
f、我和他们的妈妈都为此感到欣慰。


每一次提起苏珊都能看出巴菲特对她持久而真切的情感。在感情上,没有人能成功的标榜是独步天下的高手,伟大如巴菲特,睿智如芒格都曾在感情的世界里一败涂地,一地鸡毛。对于普通人而言,感情无非是从一个漩涡爬进下一个漩涡,仅此而已。或者说所有的经历都是为了成长吧。对于东大的价头而言,能从祖师爷那学到点啥呢?我想想可能有如下几个方面。

生活第一,投资第二”诚如OC所言。永远不要搞错happy wife 与happy life 的顺序。

感情的事,没有百分百,只有愿意与否。与其防火防盗,疑神疑鬼,不如坦坦荡荡,接受结果,大不了与自己和解,与世界和解!这样才有足够活下去的空间,才有足够爱下去的勇气!

防御的深度决定了感情的浓度!如果一直自以为是幸存者,又有什么力量能把我变成受害者呢?

如果不是为青史留名或为生民立命,就没必要将家庭置于任何事情之下,家庭是唯一需要且值得人对等付出的组织,而其他组织大概率是想薅你的羊毛。这个逻辑搞反了必然给自己带来人生的灾难。


育儿实录

本周大小宝陆续出中考成绩,欢天喜地的时刻。


小宝说英语满分,数学98,语文听说是年纪最高99。喔,这小妮子在前四年都刷新了姐姐的成绩记录。我顺便和小宝讨论还有哪些姐姐创造的纪录可以被你刷新,比如音乐,体育。小宝思考了一下,好像只有成绩能刷新,体育搞不定,乐器也觉得好难!哈哈哈,有一个怪物级的姐姐会是一种什么感受。同时问老姐,你先出的牌,你的记录都可能被小妹儿刷新,除非你哪哪都拿第一。有个学霸老妹是啥感觉。大宝直接怼了一句“又不和我同年高考,随便!”有意思回答!目标如此清晰!再过几年,就要给大宝铺垫高考之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大宝按三主科成绩,在整个统考中排名300左右,估计人数在3000+,这个成绩很不错了,前10%的样子,考虑学校之间的整体差距,校级排名还能往前提一提。三主科相对是她的弱项,她一直和我讲:班上好多人都提前学的预科,他们都提前学完了。而我家从来没有上过学校以外的任何文化辅导课。所以这个弱势也是个优势。第一,孩子会有一种追赶的心态去学习,第二,她只能寒暑假自学去弥补别人抢预科。第三,辅导课的时间留着养身体拓展其他,后劲更足。我经常用她的800米长跑来安慰她,让其他人领先,知识就只有那么多,赛道就那么长,没啥好担忧的。等下半场了,你会一骑绝尘的。就算有那么几个牛人,你拿个第二第三也挺好!喔,要相信牛人并不常见!能超过过你的牛人就更少了!主打一个无极限夸夸!


从7科成绩来看,在学校听说是班级第一,年纪第五,相对而言,偏科的情况不严重,比其他人好吧。也远超之前定的班级前三,年级前十五的目标。所以这个成绩是可以让她高兴一下的成绩,继续吧少年!看好你!


大宝被夸的时候解释说,班上有个一直第一的XXR因为感冒缺考,后来她告诉同学,在家里补考分数多少多少。周边同学都不相信、私下里说她在家考试的时候一定用了科技与狠活。


我补充:为什么要在家补考,身体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否则我们花那么多时间,精力和资源练身体,图个寂寞呀。还有,她为什么要在同学面前说自己补考的分数,还遥遥领先。爸爸觉得可能是想赢但输不起的感觉吧(大宝表示非常符合她平时的表现)。等你真正全面超过她以后还是要提防一下。玩不过还输不起的人不是值得深交的朋友。(之前就在其他渠道知道这个小盆友对我家大宝颐指气使的,我家大宝还像个小白兔似的,我可是一直忍到现在才有机会和娃聊一聊,哎)。大宝完全同意我的看法,并反馈最近关系疏远了很多,好多人都不想和她玩一起。


运动记录

本周跑步1次共计5km,带娃骑行一次约20km,本周体重65.24kg(169cm)。体重继续处于高位,但好歹在向下波动了,达到标准公差范围内指日可待呀!

FOR IMMEDIATE RELEASEOmaha, 

NE (BRK.A; BRK.B) –

November 10, 2025

来自美国奥玛哈的即时报道,

内布拉斯加州家具城(伯克希尔A股;伯克希尔B股)

2025年11月10号


Today, Warren E. Buffett converted 1,800 A shares into 2,700,000 B shares in order to give these B shares to four family foundations: 1,500,000 shares to The Susan Thompson Buffett Foundation and

400,000 shares to each of The Sherwood Foundation, The Howard G. Buffett Foundation and NoVo Foundation. These donations have been delivered today.

Mr. Buffett’s comments to his fellow shareholders follow:

今天,沃伦E.巴菲特将1800股伯克希尔A股拆分并捐赠给四个家族基金。1800股伯克希尔A股拆分成270万股伯克希尔B股,其中150万股给苏珊·汤普森·巴菲特基金会,其他三个基金会分别获得40万股,他们是:舍伍德基金会、霍华德·G·巴菲特基金会和诺沃基金会。这些捐赠今天起立即生效!对此巴菲特先生向各位股东解释如下:


To My Fellow Shareholders

致我的股东朋友们


I will no longer be writing Berkshire’s annual report or talking endlessly at the annual meeting. As the British would say, I’m “going quiet.”

我将不再写伯克希尔股东年度报告(致股东信),也不会在年度股东大会上喋喋不休。英谚有云,我是时候该退居二线了。


Sort of.

分类陈述如下。


Greg Abel will become the boss at yearend. He is a great manager, a tireless worker and an honest communicator. Wish him an extended tenure.

格雷格·阿贝尔将在年底成为伯克希尔的领导者,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经理人,对工作充满热情,也是一个忠诚的倾述对象。祝愿他能有超长任期!


I will continue talking to you and my children about Berkshire via my annual Thanksgiving message. Berkshire’s individual shareholders are averyspecial group who are unusually generous in sharing their gains with others less fortunate. I enjoy the chance to keep in touch with you. 

我将会通过每年的感恩节致词来和我的孩子们以及大家继续谈论伯克希尔。伯克希尔的个人股东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群体,他们非常慷慨的将自己的财富分享给有需要的人。我非常享受和你们厮混在一起。


Indulge me this year as I first reminisce a bit. After that, I will discuss the plans for distribution of my Berkshire shares. Finally, I will offer a few business and personal observations.

今年的股东信首先请允许我稍微回忆一下过往,然后再谈论我捐赠伯克希尔股票的事,最后我会提供一些商业建议和个人意见。



As Thanksgiving approaches, I’m grateful and surprised by my luck in being alive at 95.

作为感恩节的庆祝,我非常庆幸能活到95岁高龄!


When I was young, this outcome didnotlook like a good bet. Early on, I nearly died.

It was 1938 and Omaha hospitals were then thought of by its citizens as either Catholic or Protestant, a classification that seemed natural at the time.

在我年幼的时候,并没有预兆我可以活这么久。我很小的时候,差不多夭折了。在1938年,奥玛哈医院还被人们认为是天主教或者新教,这样的分类在当时非常自然。


Our family doctor, Harley Hotz, was a friendly Catholic who made house calls toting a black bag. Dr. Hotz called me Skipper and never charged much for his visits. 

我们的家庭医生哈雷.霍茨,是一个友好的天主教徒,他家的房子修得像一个黑色的包裹。霍茨医生叫我机长,每次到访都收费很少。


When I experienced a bad bellyache in 1938, Dr.Hotz came by and, after probing a bit, told me I would be OK in the morning. He then went home, had dinner and played a little bridge. Dr.Hotz couldn’t, however, get my somewhat peculiar symptoms out of his mind and later that night he dispatched me to St. Catherine’s Hospital for an emergency appendectomy. 

在1938年我有一次腹痛,霍茨医生过来了,做了简单的探查后告诉我,明天早上我就会好的。然后他回家了,吃了晚饭还玩了一会桥牌。那天晚上霍茨医生甚至都没告诉我我的病症是什么就把我转去了圣凯瑟琳医院,紧急做了阑尾切除手术。


During the next three weeks, I felt like I was in a nunnery, and began enjoying my new “podium.” I liked to talk – yes, even then – and the nuns embraced me.

在接下来的三周,我感觉自己进入了修道院,并且开始喜欢这种新体验!我任何时候都喜欢说--好的,因为这样可以得到护士的拥抱。


To top things off, Miss Madsen, my third-grade teacher, told my 30 classmates to each write me a letter. I probably threw away the letters from the boys but read and reread those from the girls; hospitalization had its rewards.

最爽的是,我三年级的老师马德森小姐让我班上30个同学都写封信给我。我那时候大概率把男孩子的信直接丢了,而女孩子的信会一读再读,住院治疗居然有额外奖励!


The highlight of my recovery – which actually was dicey for much of the first week – was a gift from my wonderful Aunt Edie. She brought me a very professional-looking fingerprinting set, and I promptly fingerprinted all of my attending nuns. (I was probably the first Protestant kid they

had seen at St. Catherine’s and they didn’t know what to expect.)

恢复过程中最有成就感的是一个礼物--指纹采集器,这个礼物在住院第一周里还不太确定是什么,后来我最棒的伊迪阿姨给我买了这个外观时尚的指纹采集器,我将所有照顾过我的护士的指纹都采集起来。(我想,在圣凯瑟琳医院大概率我是第一个被他们看见的新教徒孩子,她们不认为我会来的。)


My theory – totally nutty, of course – was that someday a nun would go bad and the FBI would find that they had neglected to fingerprint nuns. The FBI and its director, J. Edgar Hoover, had become revered by Americans in the 1930s, and I envisioned Mr. Hoover, himself, coming to Omaha to inspect my invaluable collection. I further fantasized that J. Edgar and I would quickly identify and apprehend the wayward nun. National fame seemed certain.

我的想法是(当然完全是胡扯的)将来有一天,护士会变坏,然后FBI会发现他们漏了给护士录取指纹。FBI以及他们的负责人J·埃德加·胡佛会来奥玛哈检查我采集的天价指纹,在1930年时,FBI很受人尊敬。在后来的日子,我一直梦想着有一天J·埃德加会过来找我,会逮捕哪些琢磨不透的护士。然而,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发生。


Obviously, my fantasy never materialized. But, ironically, some years later it became clear that I should have fingerprinted J. Edgar himself as he became disgraced for misusing his post.

很显然,我的美梦没有成真。但是,讽刺的是,几年后,我发现我应该采集J·埃德加自己的指纹,他因为滥用职权,成为了耻辱!


Well, that was Omaha in the 1930s, when a sled, a bicycle, a baseball glove and an electric train were coveted by me and my friends. Let’s look at a few other kids from that era, who grew up very nearby and greatly influenced my lifebutof whom I was for long unaware.

好吧,那是1930年代的奥玛哈,一个雪橇,一辆自行车,一个棒球手套或者电车都是我和我的小伙伴非常着迷的东西。让我们一起来看看那个区域里长大的另一个小伙伴,他和我们生长在相同的环境下,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但是我当时一直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


I’ll begin with Charlie Munger, my best pal for 64 years. In the 1930s, Charlie lived a block away from the house I have owned and occupied since 1958.

我要说起查理芒格了,和我搭档64年的伙伴,最好的伙伴。1930年芒格的住所和我1958年的住所,只一街之隔。


Early on, I missed befriending Charlie by a whisker. Charlie, 6 ⅔ years older than I, worked in the summer of 1940 at my grandfather’s grocery store, earning $2 for a 10-hour day. (Thrift runs deep in Buffett blood.) The following year I did similar work at the store, but I never met Charlie

until 1959 when he was 35 and I was 28.

早年,我差一点点就和芒格成为好朋友了,芒格大我六七岁,1940年的夏天,他在我爷爷的杂货铺里工作,10小时2美元(巴菲特家族的血液里一直流传着节约二字),第二年我也在爷爷的杂货铺干着相同的工作,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相遇了,等我们真正相识的时候已经是1959年,当时查理35岁,我28岁。


After serving in World War II, Charlie graduated from Harvard Law and then moved permanently to California. Charlie, however, forever talked of his early years in Omaha as formative.

在二战中服完兵役,查理毕业于哈佛法学院,然后就一直定居在加利佛尼亚。当然,查理一直说,在奥玛哈的早年生活对他的成长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


For more than 60 years, Charlie had a huge impact on me and could not have been a better teacher and protective “big brother.” We had differences butneverhad an argument. “I told you so” was not

in his vocabulary.

超过60年的时间,查理一直扮演着我的“大师兄”,时刻保护我,对我的人生有着重大的影响。我们之间有过意见不同,但从未有过口舌之争。“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这句话就从来没有出现在查理的字典里!


In 1958, I bought my first and only home. Of course, it was in Omaha, located about two miles from where I grew up (loosely defined), less than two blocks from my in-laws, about six blocks from the Buffett grocery store and a 6-7-minute drive from the office building where I have worked

for 64 years. 

1958年,我买了人生第一套房子也是唯一一套,它位于奥玛哈,离我生长的地方只有2英里(宽泛定义),离前姻亲家只有两个街区,离巴菲特杂货铺只有6个街区,开车去我工作64年的办公楼只有6到7分钟。


Let’s move on to another Omahan, Stan Lipsey. Stan sold the Omaha Sun Newspapers (weeklies) to Berkshire in 1968 and a decade later moved to Buffalo at my request. The Buffalo Evening News, owned by a Berkshire affiliate, was then locked in a battle to the death with its morning competitor who published Buffalo’sonlySunday paper. And we were losing.

让我们转到另一个奥玛哈土著身上吧,斯坦·利普西。在1968年斯坦把奥玛哈太阳报(周刊)卖给了伯克希尔,并在十年后应我的要求去了布法罗市。布法罗晚报由伯克希尔的子公司负责运营,处在生死存亡的边沿。因为布法罗晚报的宿敌出版布法罗市唯一的周日报,我们正处于失利中。


Stan eventually built our new Sunday product, and for some years our paper – formerly hemorrhaging cash – earned over 100% annually (pre-tax) on our $33 million investment. This was important money to Berkshire in the early 1980s.

斯坦最终发行了布法罗周日报,几年之后,我们的税前账面利润已超过100%(斯坦介入前一直在亏损),我们在布法罗晚报的投资是3300万。在1980年,这笔钱对伯克希尔非常重要。


Stan grew up about five blocks from my home. One of Stan’s neighbors was Walter Scott, Jr.Walter, you will remember, brought MidAmerican Energy to Berkshire in 1999. He was also a valued Berkshire director until his death in 2021 and a very close friend. Walter was Nebraska’s

philanthropic leader for decades and both Omaha and the state carries his imprint.

斯坦在离我家5个街区的地方长大,斯坦的一个邻居叫沃尔特·斯各特,爵士斯各特,大家应该记得,在1999年为伯克希尔买下中美洲能源公司。他一直担任是伯克希尔的懂事,直到2021年去世,是我非常亲密的朋友。沃尔特担任过内布拉斯加慈善机构的领导人数十年,奥玛哈及内布拉斯加州都留下了沃尔特的传奇。


Walter attended Benson High School, which I was scheduled to attend as well – until my dad surprised everyone in 1942 by beating a four-term incumbent in a Congressional race. Life is full of surprises. 

沃尔特就读本森高中,我也准备去本森高中的。但是我爸爸给了所有人惊喜,在1942年竞选国会立法委员会成功,打败了一位连任四届的对手。生活充满了惊喜!


Wait, there’s more.

大家稍等,还有很多要谈的。


In 1959, Don Keough and his young family lived in a home located directly across the street from my house and about 100 yards away from where the Munger family had lived. Don was then a coffee salesman but was destined to become president of Coca-Cola as well as a devoted director of

Berkshire.When I met Don, he was earning $12,000 a year while he and his wife Mickie were raising five children, all destined for Catholic schools (with tuition requirements).

1959年,唐.基奥和他的家人住在我家对面的房子里,离芒格故居约100码距离。那时候的唐是一名咖啡销售员,但他命中注定会成为可口可乐的总裁和伯克希尔的董事。当我遇见唐时,他年赚1.2万美元,和他的妻子一起抚养5个孩子,他们都上天主教开办的学校(需要付费的那种)。


Our families became fast friends. Don came from a farm in northwest Iowa and graduated from Omaha’s Creighton University.  Early on, he married Mickie, an Omaha girl. After joining Coke, Don went on to become legendary around the globe.

我和唐的家庭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唐来自爱荷华州西北部的农场,毕业于奥玛哈的克雷顿大学。他很早就和米奇结婚,米奇是奥玛哈当地女孩。然后加入了可口可乐,后来唐就成了世界名人。


In 1985, when Don was president of Coke, the company launched its ill-fated New Coke. Don made a famous speech in which he apologized to the public and reinstated “Old” Coke. This change of heart took place after Don explained that Coke incoming mail addressed to “Supreme Idiot” was promptly delivered to his desk. His “withdrawal” speech is a classic and can be viewed on YouTube. He cheerfully acknowledged that, in truth, the Coca-Cola product belonged to the public and not to the company. Sales subsequently soared.

1985年,唐担任可口可乐总裁时,公司正在推出它那不幸的可乐(新口味的可口可乐)。后来唐做了一场著名的演讲,公开向可口可乐的消费者道歉并承诺恢复原有味道的可口可乐。后来唐解释说,推出新口味可乐后,可口可乐的收件箱里堆满了投诉我们是“超级白痴”的邮件,都快溢出到他的办公桌上了。而唐的“撤回”演讲是一份杰作,现在还能在优酷上回看。唐爽快的承认,可口可乐属于大家的,而不是属于可口可乐公司的。随后,可口可乐的销量开始回升。


You can watch Don on CharlieRose. com in a wonderful interview. (Tom Murphy and Kay Graham have a couple of gems as well.) Like Charlie Munger, Don forever remained a Midwestern boy, enthusiastic, friendly and American to the core.

查尔斯顿的网站上有一个非常棒的采访。(汤姆·墨菲和凯·格雷厄姆也有几篇优秀的采访)和查理芒格一样,唐永远保持中西部牛仔的风格:热情,友好,很美国!


Finally, Ajit Jain, born and raised in India, as well as Greg Abel, our Canadian CEO-to-be, each lived in Omaha for several years late in the 20thCentury. Indeed, in the 1990s, Greg lived only a few blocks away from me on Farnam Street, though we never met at the time. Can it be that there is some magic ingredient in Omaha’s water?

最后是阿吉特.贾恩,土生土长的印度人,还有我们的格雷格.阿贝尔,我们的准首席执行官,加拿大人。在20世纪的头几年他们都来到奥玛哈定居。确切的说,格雷格在1990年就住在费尔南街,离我只有几个街区。但是我们不经常见面。(大家这么迷恋奥玛哈,)难道是奥玛哈的水土具有灵气吗?


I lived a few teenage years in Washington, DC (when my dad was in Congress) and in 1954 I took what I thought would be a permanent job in Manhattan. There I was treated wonderfully by Ben Graham and Jerry Newman and made many life-long friends. New York had unique assets – and still does. Nevertheless, in 1956, after only 1½ years, I returned to Omaha, never to wander again.

我在十来岁的时候在华盛顿住过几年(是父亲在国会任职期间)。在1954年,我在曼哈顿获得了一个梦寐以求的我认为可能会干一辈子的工作。我被本.格雷厄姆和杰里·纽曼特殊关照,我在那里交到了好多朋友,持续一生的朋友。纽约拥有独一无二的优势,现在依然如此(指华尔街在金融行业的优势地位)。但不管怎样,我在1956年,差不多是入职一年半左右就回到了奥玛哈,从此不再游荡!


Subsequently, my three children, as well as several grandchildren, were raised in Omaha. My children always attended public schools (graduating from the same high school that educated my dad (class of 1921), my first wife, Susie (class of 1950) as well as Charlie, Stan Lipsey, Irv and Ron Blumkin, who were key to growing Nebraska Furniture Mart, and Jack Ringwalt (class of 1923), who founded National Indemnity and sold it to Berkshire in 1967 where it became the base upon

which our huge P/C operation was constructed.

接着,我的三个孩子以及数个孙辈都土生土长在奥玛哈。我的孩子们通常上公立学校,毕业于同一个高中,我爸爸就是那个高中毕业的,他是1921届的,同时还有好多人都是这个高中毕业,我的第一任妻子苏珊是1950届,斯坦·利普西,警官和罗恩·布鲁姆金,罗恩是内布拉斯加州家具城发展中最关键的人物,还有杰克·林沃尔特(1923届),杰克创建了国民赔偿保险,并在1967年被伯克希尔收购。国民赔偿保险公司是伯克希尔个人保险业务的基石,我们的个人保险业务就是由此而来。


Our country has many great companies, great schools, great medical facilities and each definitely has its own special advantages along with talented people. But I feel very lucky to have had the good fortune to make many lifelong friends, to meet both of my wives, to receive a great start in education at public schools, to meet many interesting and friendly adult Omahans when I was very young, and to make a wide variety of friends in the Nebraska National Guard. In short, Nebraska has been home.

我们的国家拥有许多伟大的公司、优秀的学校、先进的医疗设备,每一个突出的方向上都有其独特的优势和优秀的人才。我很幸运能在有生之年和各个方向上的优秀人物相遇相知,并成为一生的朋友,很庆幸遇到了我的两任妻子,很庆幸在公立学校接受良好的教育,很庆幸在我小时候遇到奥玛哈友好且有趣的成年人,很庆幸在内布拉斯加州范围内开展广泛的交友,总之,内布拉斯加是我的家乡。


Looking back I feel that both Berkshire and I did better because of our base in Omaha than if I had resided anywhere else. The center of the United States was a very good place to be born, to raise a family, and to build a business. Through dumb luck, I drew a ridiculously long straw at birth.

回顾过去,如果我生长在其他任何地方,对伯克希尔和我来说,可能都不如生长在奥玛哈。美国的任何一个城市,都非常适合生存,适合养育家庭,适合建立事业,我的出生就像抽中了上上签!


Now let’s move on to my advanced age. My genes haven’t been particularly helpful – the family’s all-time record for longevity (admittedly family records get fuzzy as you work backwards) was 92 until I came along. But I have had wise, friendly and dedicated Omaha doctors, starting with

Harley Hotz, and continuing to this day. At least three times, my life has been saved, each with doctors based within a few miles from my home. (I have given up fingerprinting nurses, however. You can get away with many eccentricities at 95 . . . . . but therearelimits.)

让我们转向我的优点——长寿上面来,我的遗传基因在长寿方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帮助,家族记录以来最高的寿命是92岁,直到我超越了这个记录。但是我有聪敏、友好且乐于奉献的奥玛哈医生,从哈雷.霍茨医生开始,一直到现在。至少有三次,我的生命是医生救回来的,每次都得益于医生就在离我家几英里的地方。(当然,我已经放弃了采集护士指纹的癖好,活到95岁,人可能会放弃许多癖好,但我也仅限于此。)


Those who reach old age need a huge dose of good luck, daily escaping banana peels, natural disasters, drunk or distracted drivers, lightning strikes, you name it. But Lady Luck is fickle and –noother term fits –wildlyunfair. In many cases, our leaders and the rich have received far more than their share of luck – which, too often, the recipients prefer

not to acknowledge. 

那些长寿的人们多多少少需要一些运气的加持。人每天都需要躲避香蕉皮、自然灾难、酗酒、盲目驾驶、雷击等可能遇到的意外。但是幸运女神是善变的(没有其他更好的词汇来形容她),这很不公平。在很多时候,我们的领导和富人他们的成功远不只是一点点运气,尽管他们一直不承认这一点。


Dynastic inheritors have achieved lifetime financial independence the moment they emerged from the womb, while others have arrived, facing a hell-hole during their early life or, worse, disabling physical or mental infirmities that rob them of what I have taken for granted. In many heavily-populated parts of the world, I would likely have had a miserable life and my sisters

would have had one even worse.

家族财富继承者在娘胎里就开始庆祝财富自由。而其他人刚来到这个世界,面对的是地狱。更不用说那些生来就身体残疾或者有精神异常的人。他们生来就被剥夺了我们习以为常的一切!如果生在世界上许多人口稠密的地区,我的生活应该会很痛苦,而我妹妹的生活会更痛苦。


I was born in 1930 healthy, reasonably intelligent, white, male and in America. Wow! Thank you, Lady Luck. My sisters had equal intelligence and better personalities than I but faced a much different outlook. Lady Luck continued to drop by during much of my life, but she has better things to do than work with those in their 90s. Luck has its limits. 

我生在1930年,身体健康,智利正常,白色男性,生在美国。喔!感谢幸运女神。我的姐妹们拥有和我相同的智力,但比我有更好的个性,但是有不同的人生预期。在我后来的人生中,幸运女神一再降落在我身上,但是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而不是一直只关注我们这些90多岁的高龄人士。幸运也是有限的。


Father Time, to the contrary, now finds memoreinteresting as I age. And he is undefeated; for him, everyone ends up on his score card as “wins.” When balance, sight, hearing and memory are all on a persistently downward slope, youknowFather Time is in the neighborhood.

时间是上帝,相反,我对我的年龄越来越感兴趣。时间是永恒不败的,对时间而言所有人都会一败涂地。当身体的平衡能力、视力、听力和记忆里都在下降时,你知道上帝已经离你很近了!


I was late in becoming old – its onset materially varies – but once it appears, it is not to be denied. 

我已经够老了--时间上帝发挥作用的差别还是很大的(让我活到这么老)--但是它一旦出现,将不可挽回!


To my surprise, I generally feel good. Though I move slowly and read with increasing difficulty, I am at the office five days a week where I work with wonderful people. Occasionally, I get a useful idea or am approached with an offer we might not otherwise have received. Because of Berkshire’s size and because of market levels, ideas are few – but not zero.

让我感到高兴的事,我依然感觉良好。尽管我移动很困难,阅读也越来越困难,但是我仍然和有趣的人们在我的办公室里每周工作五天。偶然间,我会有一些有用的想法,或者我会收到其他人给我提供的意想不到的建议。因为伯克希尔的规模和市场行情,好想法越来越少,但还没到完全枯竭的程度。


My unexpected longevity, however, has unavoidable consequences of major importance to my family and the achievement of my charitable objectives.

Let’s explore them.

我这出乎意料的长寿,不可避免的提升了我对家庭的贡献和我在慈善事业上的成就。咱们可以去检查一下。


What Comes Next

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My children are all above normal retirement age, having reached 72, 70 and 67. It would be a mistake to wager that all three – now at their peak in many respects – will enjoy my exceptional luck in delayed aging. To improve the probability that they will dispose of what will essentially be my

entire estate before alternate trustees replace them, I need to step up the pace of lifetime gifts to their three foundations. My children are now at their prime in respect to experience and wisdom but have yet to enter old age. That “honeymoon” period will not last forever.

我的三个孩子智商普通,他们的年纪分别达到了72,70,68岁。他们正处在被关心的顶峰(上有老爸惦记,下有孩子们惦记,中间有伴侣和兄弟姐妹惦记,确实是巅峰),这个时候不合适预测他们会不会像我一样有运气加持享受加时。但为了提高他们在代理人接管前能处理好我的全部财富的概率,我需要在剩余不多的生命里加快对他们三个基金会的帮助。我的孩子正处在经验和能力的巅峰期,但不可避免的已经步入老年,就像“蜜月”不可能永远持续。


Fortunately, a course correction is easy to execute. There is, however, one additional factor to consider: I would like to keep a significant amount of “A” shares until Berkshire shareholders develop the comfort with Greg that Charlie and I long enjoyed. That level of confidence shouldn’t take long. My children are already 100% behind Greg as are the Berkshire directors.

幸运的是,防错机制很容易执行。当然,这里应该需要额外提一下:我会一直持有非常可观的伯克希尔A股,直到伯克希尔股东们和格雷格相处非常融洽,这种融洽我和芒格享受了很多年。建立那种信任不需要很长时间,我的孩子们就和伯克希尔董事们一样,已经百分百支持格雷格。


All three children now have the maturity, brains, energy and instincts to disburse a large fortune. They will also have the advantage of being above ground when I am long gone and, if necessary, can adopt policies both anticipatory and reactive to federal tax policies or other developments affecting philanthropy. They may well need to adapt to a significantly changing world

around them. Ruling from the grave does not have a great record, and I have never had an urge to do so.

我的孩子们在分配财富方面成熟稳重,头脑清晰,精力充沛且直觉灵敏。当我离开后,如有必要,他们能对联邦税率政策和伟大慈善事业的发展做出预判和反应,我相信他们在这方面的能力和优势都在普通人之上。他们也需要让自己适用周围不断变化的世界。没有人死后还能统治这个世界,我也从来没有意愿去这么做!


Fortunately, all three children received a dominant dosage of their genes from their mother. As the decades have passed, I have also become a better model for their thinking and behavior. I will never, however, achieve parity with their mother.

幸运的是,所有的孩子都继承了妈妈的优秀基因。在过去的数十年,我在孩子们的思想和行为上努力成为越来越好的榜样,但我从不敢奢望与他们的母亲平起平坐。


My children have three alternate trustees in case of any premature deaths or disabilities. The alternates are not ranked or tied to a specific child. All three are exceptional humans and wise in the ways of the world. They have no conflicting motives.

我的三个孩子可以轮岗,以免太辛苦导致过早的死亡或残疾。这种轮换不会排序或者固定在某一个孩子身上。他们都是杰出的人,深谙人情世故。他们之间不会互相冲突。


I have assured my children that they donotneed to perform miracles nor fea failures or disappointments. These are inevitable, and I have made my share. They simply need to improve somewhat upon what generally is achieved by government activities and/or private philanthropy, recognizing these other methods of redistribution of wealth have shortcomings as well.

我相信,我的孩子既不会哗众取宠,也不会害怕失败和失望。失败和失望是必然的,我已经做了示范。他们只需要在政策及个人慈善上做一些普通的适应性改变即可,意识到还有其他的方式去分配财富的同时知悉它们带来的缺点。


Early on, I contemplated various grand philanthropic plans. Though I was stubborn, these did not prove feasible. During my many years, I’ve also watched ill-conceived wealth transfers by political hacks, dynastic choices and, yes, inept or quirky philanthropists.

早年间,我设想过宏伟的慈善方案,虽然我是个固执的人,但这些方案最终被证明不可行。在很多年里我一直在观察拙劣的财富转移,比如政治动荡和朝代更替,呵呵,是的,我是个笨拙且古怪的慈善家!


If my children simply do a decent job, they can be certain that their mother and I would be pleased. Their instincts are good and theyeachhave had years of practice with very small sums initially that have been irregularly increased to more than $500 million annually. 

如果我的孩子们只是简单的做着体面的工作,若真能如此,我和他们的妈妈都为此感到欣慰。他们本性醇厚,用小资金训练了很多年,资金总和现在增长到了每年5亿美元。


All threelikeworking long hours to help others, each in their own way.

他们三个人都喜欢用自己的方式不停的去帮助他人。


The acceleration of my lifetime gifts to my children’s foundations in no way reflects any change in my views about Berkshire’s prospects. Greg Abel has more than met the high expectations I had for him when I first thought he should be Berkshire’s next CEO. He understands many of our businesses and personnel far better than I now do, and he is a very fast learner about matters many CEOs don’t even consider. I can’t think of a CEO, a management consultant, an academic, a member of government – you name it – that I would select over Greg to handle your savings and mine.

我在有生之年,通过自己的馈赠给我孩子的基金会发展加速,但这种方法用在伯克希尔身上,我认为没有任何效果。阿贝尔·格雷格的表现超过了我当初想让他接替伯克希尔CEO时的预期。他懂很多的生意,人事工作也比我做的好多了。他对重要事情的学习非常快速,而有些CEO甚至都没思考过这些事情。格雷格是最佳人选,无论你怎么举例,比如管理顾问、教授、政府雇员或其他你我能想到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比格雷格更合适接替我的CEO职位。


Greg understands, for example, far more about both the upside potential and the dangers of our P/C insurance business than do a great many long-time P/C executives. My hope is that his health remains good for several decades. With a little luck, Berkshire should require only five or six CEOs over the next century. It should particularly avoid those whose goal is to retire at 65, to become look-at-me rich or to initiate a dynasty.

举个例子,在个人承保业务上格雷格更懂业务的上升空间和风险,而不是做许多高大上的长期规划。我希望他的身体健康能持续好几十年。如果幸运的话,我们直到下个世纪末,伯克希尔也只需要五到六个CEO人选就够了。我们选CEO一定要避开那些目标是65岁就退休的人,为了炫富的人和期待开创一个时代的人。


One unpleasant reality: Occasionally, a wonderful and loyal CEO of the parent or a

subsidiary will succumb to dementia, Alzheimer’s or another debilitating and long-term disease.

一个不幸的事实:母公司或者子公司再出色而忠诚的CEO也可能死于痴呆,老年痴呆,或者其他方面的衰竭,或者其他慢性疾病。


Charlie and I encountered this problem several times and failed to act. This failure can be a huge mistake. The Boardmustbe alert to this possibility at the CEO level and the CEO must be alert to the possibility at subsidiaries. This is easier said than done; I could cite a few examples from the past at major companies. Directors should be alert and speak up is all that I can advise.

查理和我都数次遇到这种问题,我们一筹莫展。这种失败(优秀CEO夭折)是一个巨大的错误。董事会一定要在CEO层面引起重视,CEO一定要在各子公司引起重视。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可以从过去的许多公司中举出几个例子。负责人应该对此保持警觉并引以为戒,这就是我的建议。


During my lifetime, reformers sought toembarrassCEOs by requiring the disclosure of the compensation of the boss compared to what was being paid to the average employee. Proxy statements promptly ballooned to 100-plus pages compared to 20 or less earlier.

在我的有生之年,让CEO难堪的事是要求他们公开管理层和普通员工的待遇比例。然后代理人的报告从早期的20页激增到100页。



But the good intentions didn’t work; instead they backfired. Based on the majority of my observations – the CEO of company “A” looked at his competitor at company “B” and subtly conveyed to his board that he should be worth more. Of course, he also boosted the pay of directors and was careful who he placed on the compensation committee. The new rules produced envy, not moderation.

是的,好心办坏事了。根据我多年观察--公司A的CEO紧盯着他的竞争对手公司B,巧妙的将“他更有价值”的信息传递给董事会。然后,他会增加董事津贴,并且小心翼翼的安排人员进入薪酬委员会。新的规定产生嫉妒而不是节制。


The ratcheting took on a life of its own. What often bothers very wealthy CEOs – they are human, after all – is that other CEOs are getting even richer. Envy and greed walk hand in hand. And what consultant ever recommended a serious cut in CEO compensation or board payments?

事实已经不受控制的沿着它自己的轨迹发展。让一个富有的CEO感到不安的是一个更富有的CEO,毕竟CEO也是人不是神。嫉妒和贪婪总是同时出现。这样还有谁会建议大幅消减CEO待遇和董事津贴呢?


In aggregate, Berkshire’s businesses have moderately better-than-average prospects, led by a few non-correlated and sizable gems. However, a decade or two from now, there will be many companies that have done better than Berkshire; our size takes its toll.

总而言之,伯克希尔的业务前景会略优与平均水平,基于一些无关但巨大的优势。但是,此后的一二十年,一定会有许多公司做的比伯克希尔更好,我们的规模会拖后腿。


Berkshire has less chance of a devastating disaster than any business I know. And, Berkshire has a more shareholder-conscious management and board than almostanycompany with which I am familiar (and I’ve seen a lot). Finally, Berkshire will always be managed in a manner that will make its existence an asset to the United States and eschew activities that would lead it to become a

supplicant. Over time, our managers should grow quite wealthy – they have important responsibilities – but do not have the desire for dynastic or look-at-me wealth.

在遇到毁灭性风险的概率上,伯克希尔比其它我知道的任何公司都要低。在股东意识层面,伯克希尔的管理层和董事会比其他我熟悉的任何公司都要好(我曾经就遇到过很多股东意识超强的管理层)!伯克希尔会一直以美国资产的形式运营,避免成为美国的负债(避免需要美国财政救济)。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管理层有责任让自己变得非常富有,而不是渴望成为一个王朝的统治者或者我个人财富的看守者。


Our stock price will move capriciously, occasionally falling 50% or so as has happened three times in 60 years under present management. Don’t despair; America will come back and so will Berkshire shares.

在当前的管理模式下,我们的股价必然是不可预测的,就像过去的60多年一样,偶尔会下跌50%。不用沮丧,美国会回来的,伯克希尔股票也一样会涨回来的。


A Few Final Thoughts

一些最后的想法


One perhaps self-serving observation. I’m happy to say I feel better about the second half of my life than the first. My advice: Don’t beat yourself up over past mistakes – learn at least a little from them and move on. It is never too late to improve. Get the right heroes and copy them. You can start with Tom Murphy; he was the best.

一个自私自利的想法,我的后半生比前半生感觉更棒。我的建议是:不要为过去的错误过分自责——吃一堑长一智的向前看。任何时候做出改变都不迟。选择对的榜样,并模仿他们,但你成不了汤姆·墨菲,他是最棒的。


Remember Alfred Nobel, later of Nobel Prize fame, who – reportedly – read hisownobituary that was mistakenly printed when his brother died and a newspaper got mixed up. He was horrified at what he read and realized he should change his behavior.

还记得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吗,后来诺贝尔奖以他命名,据报道,他在报纸上读到了自己的死亡讣告,其实是他的哥哥去世了,报纸将他和他的哥哥搞混淆了。他对读到的内容非常恐惧(报纸说“制造死亡的商人死了”),然后,他意识到,他需要改变自己的行为。


Don’t count on a newsroom mix-up: Decide what you would like your obituary to say and live the life to deserve it.

不要在意那些媒体上的混淆是非:你希望你的讣告上怎么描述你,你就下决心去过那样的生活。


Greatness doesnotcome about through accumulating great amounts of money, great amounts of publicity or great power in government. When you help someone in any of thousands of ways, you help the world. Kindness is costless but also priceless. Whether you are religious or not, it’s hard to beat The Golden Rule as a guide to behavior.

伟大从来不是堆砌财富,也不是政治上的四处宣扬或攫取权利。当你通过任何方式帮助到他人,你就是在帮助这个世界。友好并不花钱,但却价值无限。不管你是不是宗教徒,把金科玉律当作行为指导都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



I write this as one who has been thoughtless countless times and made many mistakes but also became very lucky in learning from some wonderful friends how to behave better (still a long way from perfect, however). Keep in mind that the cleaning lady is as much a human being as the Chairman.

我是给这样的人写的,他过去有无数次思考不周,也犯了许多错误,但幸运的是依然从一些优秀的朋友那里去学习更好的行为习惯(尽管离完美还有很远)。请记住,清洁工和董事长在人类这个维度上是完全一样的。



I wish all who read this a very happy Thanksgiving. Yes, even the jerks; it’s never too late to change. Remember to thank America for maximizing your opportunities. But it is – inevitably –capricious and sometimes venal in distributing its rewards.

祝愿所有读到这封信的人感恩节快乐!甚至包括癫佬。任何时候改变都不迟。牢记美国给予的无限机会。但有时任性和贪婪会不可避免的破坏掉奖励。


Choose your heroes very carefully and then emulate them. You will never be perfect, but you can always be better.

认真选择你的榜样,然后模仿他。你永不完美,但一直趋向完美!


About Berkshire

关于伯克希尔


Berkshire Hathaway and its subsidiaries engage in diverse business activities including insurance and reinsurance, utilities and energy, freight rail transportation, manufacturing, services and retailing. Common stock of the company is listed on the New York Stock Exchange, trading symbols BRK.A and BRK.B.

伯克希尔及其子公司是一个多样化的生意模式,经营范围包括保险和再保险、公共事业和能源、货运铁路运输、工业、服务业和零售业。常见的股票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建议代码是BRK.A和BRK.B。


– End –

全文完

联系人:Marc D. Hamburg

联系电话:402-346-1400

翻译:轮回


事后都易,当下最难。不写下来,如何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


投资记录

本周交易:无

当前持仓:港币按0.913做汇率换算。


上周持仓

本周持仓

持仓平平淡淡,没有什么要说的。几个点的变化完全没有兴趣聊股票。三季报也陆续发布,看到书院同学的分析,深以为然,关键是我也看不出更全面的结论呀。找个理由安心就偷懒吧!


财报&阅读

本周没有学习财报,偶遇如下这段文字,与自己的认知高度同频共振,收录mark一下:


“这世间最好的人其实就是最世俗的普通人,惜命,好色,贪财...一个人只要具备这三点及以上(似乎还可以加上馋),那他总不至于太坏。

而那些有远大理想的人可就难说了, 这类人中固然有一部分是当真为人类世界带来了巨大的福祉(比如那些伟大的科学家、发明家), 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一次次把同胞推入刀山火海推进万丈深渊。
永远要警惕那样的人,他们为了照见自己前行的理想之路,不惜砍伐尽整座森林,不惜以同胞的性命和膏血助燃”


所以,那些没有远大理想和抱负的普通人,那些拥有七情六欲的市井之徒才是我应该追求的终点,是聊以余生的希望。这个认知已经刻在心里好多年,但依然没有做到知行合一。最简单的证据就是我自以为是的清高依然在左右着我的行为。比如开车看见别人见缝插针会双标。比如,本周夫人给医院打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就为老丈人住院的医疗费用清单中有数据对不上,然后还真要回来了25块钱。我当时心里是有这么个想法:为了这点钱不值当。要是我就……时间价值也不值25块钱呀!但当时我一个字没说,一个表情眼神都没给。结果,后来聊天的时候,夫人就批评我清高,“要是你,那25块钱肯定没打算要了!”知我莫若妻也。


如此看来,我才是那个拥有远大理想和抱负的准坏人,夫人才是惜命贪财的大好人!鉴定完毕!


育儿实录

本周小宝请假一周,因为流感,在家实实在在休息5+4天,是我们打工人梦寐以求的假期呀!本来最后一天可以去学校,小宝担心功课赶不上,又担心学校一堆的工作,对就是一堆“工作”,居然有了逃避的念头,呵呵这才是人之常情。我顺便提醒妈妈,来年得让小宝做一些减法,毕竟压力大了谁都可能产生厌倦。我其实一直不明白小宝给自己这么高要求和这么自律的原因和意图是什么。可能很多人都会羡慕有这么认真听话的孩子,而我只是希望她如约长大即可,不需要早熟,不需要那么多追求。世界是平衡的,许多明面上的优秀都会在某个角落某个时候出现合情合理的代价。比如一个把成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优等生,可能在重大升学考试时因压力过大而出现不同程度的发挥失常;一个刻苦训练,一心想站上最高舞台的艺人,可能在关键舞台上忘词忘曲忘动作。所以呀,我还是希望小妹儿能顺其自然,喜欢就多练多做,不喜欢也可以摆摆烂,像老姐一样真性情,大不了让老爸跟着催催而已。被爸妈批评一下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本周天,上钢琴课后买零食回来了,一到家,小宝就问妈妈长十斤肉了没,言下之意是,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减肥了,没涨十斤那就多吃点,然后好减肥,她这个监督员可是有提成的呢!晚上,零食还剩下最后一个蛋糕,大宝一个人独吞了,被妈妈批评。家里还有一个小朋友是客人,大宝习惯性的喜欢就吃,才没那么多心思去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和需求。当然会被妈妈批评“心眼里只有自己,吃独食,都不懂待客之道”。我当时想到了为人处事的核心就是“替他人着想”或者说是“同理之心”,大宝显然天生就缺着跟筋。一来是没有人真正成为她的心头肉,所以没有那种挂心和分享的经历;其次就是物质本来就不怎么缺,没有把吃的看得多么难得;更重要的是,她就是这么单纯简单的人,不喜欢那么多弯弯绕绕。得找个机会和她聊聊这些事。这些与人相处的细节。如此想来人生还是很痛苦的,越活越痛苦,不是吗?


运动记录

本周跑步1次共计5km,本周体重64.74kg(169cm),体重如约进入合理区间,继续保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