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感人,别硬扛了:命运让你去过轻松的日子
离职后的日子,就像突然拥有了很多个双休日。 从前的双休只有两日,早在一周的开头你就开始计划,“这个周末我要好好睡一觉,然后花一天跟朋友出去玩”。 到了周六,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你没有觉得睡得多饱,反而觉得荒废了这难能可贵的双休时光。 于是周天带着对即将到来的周一的焦虑,跟朋友出去玩,晚上回到家,想到第二天的工作,心上像压过来一座大山,你大口喘息,企图扮作愚公,把这山移走,却发现徒劳。 不免叹息,“一个周末又结束了,好像什么也没做”。 离职后的日子,像是突然拥有了很多个奢侈的双休日,你终于不用把所有“假释自己”的期待放在两天内完成。 你可以在任何时间看到阳光就去晒,而不是环顾将自己框住的格子间,无奈地感叹“阳光真好,要是能出去晒太阳就好了”。 从清迈回来快一周了,对清迈最后的印象停留在飞机刚刚升起时,俯瞰到这座城市全貌的样子。 那时是泰国时间的晚上九时许,好友老王在身边说这架飞机真讨厌,要带我们离开这个乌托邦了。 我贴着窗口向下看,城市的灯光并不规整但密集,像是从没人去插手这座城市的规划,任它随机生长着,兀自装满了从世界各地而来的散漫的人们。 从前的我若是离开这样的地方,可能会难过得落下眼泪。怎么说呢,就好像我和好友老王同做一场梦,梦醒了,老王回到日常的有所规划的生活,上班、锻炼、热爱生活,普世所认同的一种生活。 而我要回到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周末,自由却难免恐慌,人们望向你的眼神,带着若有似无欲言又止的困惑,“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 不工作的无所规划的日子,在东亚社会难以被认同。 所以从前的我若是离开一个如梦似幻的地方,然后转头要去面对未知的现实,一定会难过、茫然得落下泪来。 但那晚,伤感像亮起又被迅速浇灭的小火苗,迟迟没有朝我袭来。 我欣然地发现,我的情绪变得平稳了。 为了验证这一发现,回来之后的第二天,我去车库开了车。 我是一枚驾龄四年有余的小小老司机,曾在一日内独自驾驶一千公里,从山城至长沙。 而在上份工作最末的那些日子,我意识到自己开车时,变得像一个生怕犯错的受伤小孩儿,咬紧牙关,绷紧肩背,小心翼翼地行驶在已经开过上千次的道路上。 我设想每一个经过的司机都会嫌我磨蹭,然后鸣着喇叭越过我。听到喇叭声,会觉得那是指责,然后红起眼眶。 是的,开车的表现复刻了自己在工作中的感受,曾经多么拿手且自信的工作,却变得谨小慎微,害怕犯错,听什么都像是指责。 为了验证我的情绪变得平稳的发现,我去车库开了车。 半个月前离开长沙出门旅行的时候,长沙正在经历漫长的寒潮,回来打开手机的天气预报,看到满屏的太阳,预示着未来十几个晴天,感叹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我将车子开出了车库,音响里传来陈婧霏缓缓叙事的嗓音,“你是我沿途最美的风光,春色悠悠不及你荡漾”。 我摇下车窗,方向盘向右,转弯,驶上那条开过上千次的快速道。 三十迈、五十迈、八十迈,我在这条城市快速道上轻快地飞驰起来。和煦的风大把地拂过发梢,没有紧绷,没有哪个喇叭声在指责我。 我和陈婧霏一起唱起来,“一起流浪到未知远方,等待大雨过后的晴朗”。 心里那个熟悉的焦灼小火苗,在每一次企图燃起时,就迅速被一湾无名之水扑灭了。像张晚意在花少里说的,“我没气儿”。 这一刻我在想,自己的高敏感在很大程度上是基因里自带的,实在不必卖力与之抗衡。 我应当接受,“不是别人能做到我就能做到”,咱的抗压能力就是没有别人强,因为咱对外部信息的感受和反应比常人强。 那解法是什么呢,远离压力源,扬长避短,不要没苦硬吃。 钝感,咱学不会。 抗压,咱抗不住。 但轻松的日子,咱可会过了。 请多多关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