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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小长假之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市场高开高走,并且收了光头阳线,并且阳线幅度还挺大,直接点燃了市场做多的热情。


由于指数快速上升,价格开始远离趋势,趋势的安全度在不断的增加,这样即便是小周期有顶部结构,也不会威胁到趋势,当然了市场如果能进一步的上升和远离趋势,趋势就会更加的安全。


结构方面,90分钟和60分钟出现了顶部钝化,但是级别都不大。90分钟当天就钝化消失了,60分钟明天上午10点30有钝化加9,目前看钝化消失的概率也比较大,钝化消失序列也就没有太大的效果,这里小周期反而走的相对安全了。


趋势完好,结构没有,目前没有做空的理由。但不建议在这里追涨,日线的序列尚未失效,明天不关键,应该继续判断上涨过程中,序列的有效性与否至少要看到后天收盘。


-- end --

以上内容仅供参考,不构成具体买卖依据。

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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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美中几家科技巨头财报一出来,AI 泡沫论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除了前段时间Open AI左脚踩右脚循环投资的段子,还有所谓GPU 折旧问题。


大概言论就是CSP(云服务商)们账上把 GPU 折旧拉到 6 年,但高负载训练 GPU 真实寿命也许只有 2~3 年,把纸面利润吹高了,这不妥妥的泡沫吗?


听起来好像很专业很吓人。


但这种争执其实不值一提,如果把视角从公司利润表抬起来看整个时代,就会发现:


AI 可能会有泡沫,但不是那种时代终结型的泡沫。因为 AI 本身,就是一次对社会结构的重构,是一种全新的“人和信息”交互方式的诞生,这种未来,非常确定。


一、GPU 折旧争议


先说折旧争议。Meta 训练 Llama3 时披露的数据让外界第一次“窥见”顶级训练任务的硬件损耗:训练 54 天,16384 张 H100,466 次中断,其中 419 次非计划,约每 3 小时中断一次。推算年化 AFR(年故障率)约 9%,3 年累计 27%。


于是,GPU 三年报废这事就传开了。


但这里有几个容易被忽略的点:


① 中断 ≠ GPU 坏了


Meta 统计的是训练中断,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只是“体质差”的 GPU 一直拉垮被反复踢出。Nvidia 一直在改进验证流程,把这类 GPU 在训练前就筛掉,所以最新一代 GPU 的实际年故障率已经在往 6% 以下走。


② 推理卡寿命远比训练卡长得多


训练是持续满载高温,推理是大多数时间在“慢跑”。推理 GPU 年故障率甚至可以低于 2%。


而长远来看,云厂商和模型公司的利润,主要都来自推理。


所以未来 GPU 池子里:训练卡占比下降,推理卡占比上升 → 平均寿命自然更长。


③ GPU 被淘汰?想多了,算力会长期不够用


CRWV(原 CoreWeave)财报直接给了个现实版耳光:2026 到期的合同,客户提前两个季度续了,且续约价格与原来几乎一样:差不到 5%,就连 A100 也依然被疯抢。


这说明什么?

算力根本不够,没人嫌旧 GPU。


所以这类“折旧泡沫”确实是个问题,但它不是那种会把时代拖下水的问题——本质上还是技术路线快到极限时必须精算的风险,而不是这个行业靠不住的根本性危机。


二、AI 可能的泡沫在哪里?


先看看历史上最大的科技泡沫——互联网泡沫是怎么回事?


互联网刚刚兴起的时代,全世界都在疯狂的搞基建(光纤)建设,但是应用端完全没法跟上,大家连在网上,除了看新闻发帖子和电子邮件,啥也干不了。


最后 97% 光纤闲置,搞基建的公司先死了一大批。原因非常简单:基建与应用解耦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上网能干什么。


科技公司做的事情,和用户的需求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但现在的AI 完全反着来。


AI 的需求是被应用端——模型、Agent、产品——倒逼上去的。


现在整个产业链从上到下都是缺口,CSP 的订单积压到 2026,GPU 全线卖爆,数据中心、电力、冷却、存储全部产能不足,连硅谷最佛系的 Nvidia 都开始大搞加班文化。


所以这次的基建根本不是超前建设,而是:需求压着你建,你不建你就死。


那么泡沫在哪?

答案很反直觉:AI 泡沫如果要破,很可能从应用端破。


理由很简单:应用端基本都是靠 VC 钱烧撑着,但应用端的爆款仍然缺位,已实现营收的盈利节奏跟不上算力投入节奏。


直到算力投资越来越大,但应用端大部分创业公司撑不住先挂掉。这与互联网时代基建端死成一片,刚好反过来。


然而和互联网时代的泡沫一样,这不是时代的崩塌,只是竞争格局的正常进化。


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个:AI 什么时候能出现真正的“爆款应用”?


这件事,需要时间。


三、为什么 AI 的未来“毫无疑问”?


因为这次技术变迁,不仅是技术升级,更是信息流通方式的历史级变革。


这比 GPU 折旧重要 1 万倍。


把视角抬高一点,会看到 AI 是在干两件前所未有的事情:


视角一:AI 正在重构人和信息流的交互方式


历史上每一次技术革命,本质都是提升人和信息的交互效率:


OS 革命:让人能用 GUI 操作电脑;互联网革命:让信息跨地域流动成本接近零;

移动互联网革命:让信息随时随地、高频流动;

推荐流革命:信息开始主动找人;LLM 革命(现在):人可以和信息流进行双向互动。


是的,双向互动。

AI 第一次把信息流变成有生命感的东西,能理解人的语言,能推理人的想法,能连续对话,能代表人执行行动(Agent),还能和你思维共振讨论(多智能体、数字分身)。


如果说,Web1.0 是页面 → 人,Web2.0 是人 ↔ 人,AI 1.0 是信息流 → 人,AI 2.0 是人 ↔ 信息流(历史第一次),AI 3.0 会是人 ↔ 多信息流(多过拟合),AI 4.0 则是多人 ↔ 多信息流。


用玄虚一点的话来说,这是人类第一次能同时和多个不同风格的智慧生命对话。


这是一种新型社会结构。就像从原始部落 → 城市文明,一样的结构性跳变。


这种变革既然已经开启了,终究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视角二:AI 实现了历史上第一次真正的信息统一格式


AI 把所有信息——文字、声音、图像、表格、动作规划——都变成了同一种 token。


这意味着信息之间的障碍得以消失,接口的统一让不同组织之间的技术成本无限下降,各个行业之间的信息壁垒被打破,从而使得组合创新成本呈指数级下降。


创新的本质是什么?

信息再加工,找到新的组合。


(从事互联网行业的同学可以看看道爷几年前的这篇文章《产品经理的核心能力思考》,这也是道爷今天这篇文章的核心思考逻辑)


而token 化让信息的再组合可以实现跨越式的突破,比如医疗可以和金融自然对话,视觉能与文本无缝融合,机器人能用统一语言理解世界,游戏 GPU 数据完全能给自动驾驶提供训练数据,多模态能端到端 scale up……


这超越了以往从门户到社区、从App到小程序的应用层小创新,变成生产力基础结构的颠覆性升级。


理解了这一点就会明白:AI 的必然性,就像互联网的普及一样,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四、总结:AI 的未来取决于交互方式的升级


所以不要去简单的考虑各个科技公司的财报,更没必要考虑所谓的GPU折旧这样一种财务估算模型带来的


AI 的发展,势必会重建人和信息之间的关系,变更产业之间的协作方式,构建新的创新路径。


甚至往大的角度说,AI 将重建人与人的连接方式,形成全新的人类知识组织方式,从而产生出新的社会结构。


这种级别的东西,怎么可能因为 GPU 三年报废就停下,甚至GPU这玩意,也并不一定就是最终极的 AI 承载技术。


当然真正的未来还并不足够清晰,至少目前道爷还没感觉到应用端出现了那种在信息交互层面的新物种诞生。


但应该不是 ChatGPT,也不是 AI 搜索,更不是生成图片、总结文本这样的小应用。


所以当下的泡沫,更多的代表着有人在提前押注未来。在当下GPT 时代,泡沫并不是终局,是我们人类文明升级前的必要成本。


算力把时间借给了应用,应用终究要用创新偿还。


(推荐阅读道爷几年前的这篇《AI 大潮下产品经理做什么?怎么做?》,同样是今天道爷对AI泡沫化背后思考的逻辑)


还不上的,会死;

还得上的,会点亮下一个时代。


但未来从来不是由死掉的公司决定的,而是由新物种的出现决定的。


新物种出现的时候,人们会恍然大悟:原来人与信息之间,还可以这样互动。然后所有的一切变化都会非常快,快到人们无从阻挡。


那时,今天所有关于折旧、泡沫、估值、GPU 生命周期的争论,都跟 1995 年讨论“光纤铺太多了会亏”一样幼稚。


所以结论只有一句:AI 当然会有泡沫,但 AI 的未来,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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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巨侠,前太平洋、阿里巴巴、群核科技产品总监。这里是一个市井小民的社会观察和思考,欢迎点击下方关注。




连续两篇文章被举报删除,来自山东的举报名义是攻击D和政府的政策。


山东不愧是山河四省基本盘。


刚好静下来再写一写道爷自身的行业性思考,可惜被限流了,昨天的那篇《AI可能泡沫,但未来毫无疑问》文章推荐量为零。有没有人看无所谓,沉淀自己的思考是要持续去做的。


昨天那篇比较宏观,是道爷自己对AI趋势的判断。今天想说的,可能还要更务虚一点,所以我把今天这篇文章放进了《科技和人类》这个合集,而不是《商业乱弹琴》


正文


首先道爷要说的是,人类真正的大变局,往往不是从技术本身开始的,而是从人对技术的那种“意识形态级别的误判”开始的。


比如蒸汽机发明以后,人类以为是要解决运输问题,结果是把整个社会的阶层结构、时间制度、甚至城市的形态都改写了;比如电力刚出现时,人们都以为是给煤气灯做补充,结果是把白天和黑夜的边界消灭,让整个人类文明变成二十四小时待机的生物。


每一次技术革命刚出现的时候,人类都盯着它眼前的用途,但真正的危险往往是它背后那条悄悄攀上来、足以抽走一个文明地基的深层力量。


AI 也是一样。大家现在盯着的是工作替代、内容生成、行业洗牌,那些当然重要,但都不是本质。


本质是什么?本质是人类第一次遇到一种东西,它不是增强人,而是取代人类在社会系统中的功能定位。以前所有技术都是让人更强,比如蒸汽机让肌肉变强,电力让城市变强,互联网让信息变强。只有 AI,是让人的不可替代性开始变得可替代。注意,这句话的后半句才是革命性的。


人类几千年的制度,就是围绕人不可替代在建构:法律体系以人的责任为前提,经济体系以人的劳动为基础,政治体系以人的判断为合法性,知识体系以人的经验为积累。AI 正是在这些最核心的位置上动刀子,让道爷觉得,这不只是技术革命,整个社会结构都要被重写。


技术革新将不再只是产业之争、商业之争,AI 不只是人们眼中的科技工具,它更像是一次新的历史地质运动:缓慢却无法阻挡,像板块推移般重塑国家的疆界、国家之间的缝隙,以及国家内部的力量结构。


如果用历史眼光看,会发现现代国家的权力来源从来不是武力,而是认知垄断。中世纪的教会靠解释世界垄断权力,近代国家靠官僚系统和统计学垄断决策权力,现代资本靠计算模型和市场逻辑垄断资源分配。但现在的问题是,AI 让“认知”不再是国家、资本或专业系统的垄断资源,而变成了一种可以复制、外包、扩张的算法产物。这意味着一个国家的合法性基础第一次出现了结构性的裂缝:不是政府不稳定,而是政府赖以稳定的那套认知–判断–执行的体系不再以人为核心。


要知道,国家不是天然存在的,它不过是人类历史上的一次组织形态的社会发明,它的运行逻辑是围绕“人”来组织的;现在突然出现一种比人更快、比人更懂、比人更能被调用的东西,整个制度的支点就会松动。这种松动,在政治学里叫合法性危机,但在历史学里,它更像一种文明转换期的前兆。


AI 并不是以一种技术革新的方式渗透进社会,而是以一种逻辑替代的方式取代社会。以前的人类社会有个基本规则:每一个复杂问题背后都有一个能够追溯、能够问责、能够解释的主体。你可以骂官僚、骂资本家、骂专家、骂教会、骂国王,因为他们都是人。人是脆弱的、有限的、会犯错的,而正因为如此,人类才发明了法律与制度,把人的错误纳入可治理的范围。但 AI 是一种没有主体的力量,它不会犯错、也无法被追责、它甚至没有“动机”这种东西。


权力第一次不依附主体,这在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过。


现在大家都在讨论 AI 会不会抢走岗位、会不会让普通人失业,但真正的冲击是:AI 会让制度本身失去它赖以维持秩序的那点确定性。因为AI 夺走的不只是工作,它还夺走了人们的社会定位。


以前制度靠边界治理社会,比如市场管资源,政府管秩序,教育管知识,媒体管舆论,可 AI 是一种跨边界的力量,它不属于任何系统,却能侵入所有系统。它让经济变得更不需要人,让官僚系统变得更像黑箱,让知识变得更不稳定,让舆论变得更不可控。


这种情况在社会理论里叫系统过度耦合:每个系统的边界不再清晰,彼此渗透,最终导致整个社会像一锅沸腾的热汤一样,没有隔层、没有缓冲、没有稳定结构。一旦发生这种事,你就会看到文明史上反复出现的一幕——体系失去自我调节能力,然后进入一个长期的结构性动荡期。


所以,AI给世界带来了最危险的问题:当人不再是制度的中心,文明该怎么继续?


传统的国家主权是三件事:土地、人口、军队。这是从威斯特伐利亚到冷战的旧范式。


但是AI 时代的主权换成了另外三件事:算力、数据、模型。


算力是国力的热量,它决定国家处理世界复杂性的能力。


数据是国家的记忆,没有记忆的国家无法判断未来。


模型是国家意志的外包者,它替国家观察、思考和决策。


所以相比以往任何一次工业革命,AI 将第一次实现对现实社会的深度重塑,它将深度影响国家内部的运作逻辑。


而AI 强依赖于自身模型所汲取的文明原料,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反向对社会进行强化影响。


因此AI时代的国家竞争,可能会重新回到两百年前的文明殖民时代。


道爷不愿用“殖民”这个词,但它确实是这个时代最精确的概念。


如果是工业时代的殖民是为了掠夺土地与矿产,海权时代的殖民是掠夺航道与贸易权,AI 时代的殖民则是掠夺数据和叙事权。


因为一个国家的数据越丰富,它的模型就越能准确模拟世界,而模拟能力本身就是一种隐蔽的文明霸权。


这种能力一旦被用于地缘政治,就会成为一种全新的、没有声明的认知武器。胜利方将垄断生成现实的能力,而失败者并不意味着丢弃国土,却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文明消亡。


因为技术虽然是中立的,但是AI本身不只是技术,作为智能体,它深深嵌入了设计者的意图和价值观。


当AI算法与国家机器结合时,谁能控制模型的学习方向,谁就能影响人们的行为和看法,把自身的偏好融入社会规则中。


人类第一次面对一个可能比本身还聪明的权力代理者,而国家第一次面对一个可能改变自身结构的技术。


每一次人类试图掌握更大的力量,力量也在悄悄重新分配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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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车主群里有个哥们儿说他最近把四个轮儿都换了,说是途虎上面搞活动,四条雷神静音胎加一起1600块,比原厂米其林一条还便宜。


道爷顿时惊了,轮胎业已经卷成这样子了吗?


二十几年前道爷也实打实在南昌的泰丰厂里干过一阵子的生管,轮胎这行当,看起来是个粗旷的低端苦力行当,但资金、技术含量可着实不低,典型的重工业了。


规模得足够大,能耗又很高,环境治理成本也极其昂贵,人力需求也很大,关键是技术迭代也很快。


南昌的泰丰厂年产600万来套,设备厂房啥的投资在三十年前就得十几个亿,硫化、炼胶、钢帘线、模具、炭黑、合成橡胶,都属于高精密化工制造。


环境投入成本也非常高,泰丰厂子就是十年前环保不过关被关闭了。投资这么大的工厂,也就生产了十几年,属实谈不上是什么高回报的生意。


所以很长时间中国轮胎企业也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挣点低端轮胎的小钱钱。


在中国大陆企业没有参卷的时候,全世界的轮胎行业几十上百年来都是那几家老面孔。直到美国佬掏出了关税大棒,硬生生逼得中国轮胎行业绝地求生,在这十年来干成了一件不被世界看好的事:在被全球围堵的情况下,它不仅没崩,反而站到了全球产业链的顶端。


要知道,全世界对中国反倾销打得最狠的行业之一,就是轮胎。美国、欧盟、印度、土耳其、南非、巴西……能想到的国家都对中国轮胎挥过刀。尤其是美国,一方面自己把轮胎制造业彻底放给了海外,一方面又坚持我们要保护美国工人的神逻辑,结果就是:


过去15年,中国轮胎在美国的市场份额从20%被锤到3%。


这不是一般的市场波动,这是把你往死里整的强度。但问题来了:


在美国市场缩水到不能再小的时候,中国轮胎行业的出口总额不降反升。


海关总署的数据显示:2023年,中国轮胎出口额保持在近1200亿元人民币的高位,出口数量接近7.2亿条,连续多年稳居全球第一大轮胎出口国。到2024年,行业整体利润率反而上涨,头部企业营收增速普遍保持在15%—25%区间。


一个被围殴的行业,不但没衰退,反而越来越赚钱,这背后是中国制造这十年来背水一战的底层逻辑:


当美国人把关税、双反、特别调查往中国企业身上招呼的时候,中国轮胎行业干的不是抗议,不是请愿,也不是坐在办公室生闷气,而是把世界地图摊开来,一点点分析:


美国不行,欧洲难进?那就先打下来东南亚,拿下全球橡胶原产地。


泰国一年生产超过400万吨天然橡胶,越南大概140万吨,马来西亚70万吨。全球前五的橡胶原产地,被中国人一个一个用轮胎厂给锁住了。


泰国现在一年生产8000多万条轮胎。越南更夸张,2022年越南轮胎出口额近50亿美元,其中四成来自中国企业投资的工厂。


你看似买的是越南品牌轮胎,但它的模具来自中国东营、化工原料来自宁波镇海、技术来自青科大的工程师、管理系统来自青岛城阳的软控股份。


而且,中国轮胎企业去东南亚不是单兵作战,是整条链条成建制出海。模具企业豪迈、钢帘线企业兴达、大业、炭黑工厂、助剂工厂统统跟过去。


所以东南亚那几个国家,突然间拥有了全球增速最快、最现代化的轮胎产业。你以为是东南亚经济奇迹?其实是中国轮胎工业的全球化版本。


但这还没完。网上都在说中国企业的这波东南亚转移,是中国轮胎行业外逃,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出去建厂。


非要这样说也没错。但更准确的理解,是中国轮胎建设海外工厂,是战略进攻,不是被动避险。


看看近几年中国企业的出海坐标:


青岛的森麒麟去了摩洛哥,辐射整个北非和欧洲南部;玲珑去塞尔维亚,这是欧盟的边缘地带,是欧洲工业链的缓冲带;赛轮去了柬埔寨、越南,后来又考虑墨西哥;中策和通用盯上了泰国和印尼;风神轮胎也在沙特布局。


这套东西往深里看,就是中国制造在海外复制第二产业链,把自己做成全球轮胎行业的无处不在的基础设施。


你能制裁一个国家的生产,但你制裁不了五个国家的中国工厂。你能卡一个标签,但你卡不住一个体系。


这是中国轮胎行业的第一重逆袭:全球绕道 + 大规模供应链复制能力 = 把贸易壁垒变成纸老虎。


第二重逆袭才是真正的核心力量:中国轮胎突然间从便宜好用变成高端玩家。


为什么?因为中国车变了。


过去十年,中国新能源汽车从年销不到10万辆,做到2023年的949万辆。出口更是夸张,2024年中国新能源汽车出口突破150万辆,超过日本成为全球第一。


而电动车对轮胎的要求,是完全不同的物理学体系:车更重,扭矩更大,静音要求更高,耐磨必须提升30%以上,滚阻必须降低10%以上。


欧洲、日本的老牌轮胎企业反应不过来。研发周期太长,价格太贵,速度太慢。


于是国产轮胎抓住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窗口期:新能源配套时代重新洗牌了轮胎行业的高端格局。


中国轮胎第一次出现在未来产业的主场。


比亚迪现在全球一年卖300多万辆,要多少轮胎?每辆车出厂前要试几十种型号,你觉得谁供应得上这种开发频率?


只有中国轮胎。


小米SU7的赛道胎,是赛轮做的。红旗HS6的静音胎,是玲珑做的。吉利银河、长城Hi4、零跑C10、大量出口的MG、奇瑞、上汽通用五菱都在用中国轮胎。


然后,丰田的全球车型铂智3X,用的是朝阳轮胎。


再然后,海安集团向北美客户交付了全球尺寸最大、承载能力最强、专为360吨以上巨型矿用卡车设计的规格为59/80R63的全钢工程子午线轮胎。


这标志着一个历史性变化:中国轮胎第一次从全球备胎变成全球原配。


这在2020年前是不可想象的。


而支撑这种变化的,是中国轮胎产业在过去八年里悄悄完成的技术进化:液相混炼、EcoPoint3材料、低佩恩效应、全硫混炼、短流程炼胶、精准配方建模、材料数据库……


这些听起来拗口的东西,本质上是:中国轮胎行业把过去20年的制造能力,升级成了今天的工程能力。


你能把世界上最复杂的橡胶材料体系做到均匀分散,你就能突破不可能三角;


你能把轮胎的滚阻降低20%,你就是全世界车企省电、省油、省噪音的救星;


你能在一个季度内完成十个项目的验证,你就秒杀欧美巨头那一年一次的开发周期。


欧美巨头靠百年积累,中国轮胎靠体系化工程速度。这就是新能源时代的震撼逻辑。


所以你看到现在,全世界的车企正在发生一个不太被外界注意到的趋势:未来五年的电动车轮胎供应链,中国厂商占比还会继续上升。


不是因为便宜,是因为好。


讲到这里,整个中国轮胎行业的翻盘逻辑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被围堵,就出海;

出海不够,就复制产业链;

产业链复制完,就技术升级;

技术升级不够,就绑定新能源车;

新能源起来,就往高端市场走。


高端市场进来了,就有命运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形成了,你想压也压不下去。


最终形成了一个从没被世界预料到的局面:轮胎行业成为中国制造全球化的排头兵。


谁能想到,当年被关税打到跪地的行业,十几年后靠硬技术、硬供应链和硬韧性,活成了“压不垮、制裁不了、替代不了”的产业。


所有人都以为轮胎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传统行业——但最后世界看到了:


什么叫做不可阻挡。


对了,下次换胎,试试朝阳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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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汾酒董事长在自家的经销商大会上说白酒行业今天的困局,是因为过去的经验几乎全废了。


白酒行业过去有啥经验吗?


不就是谁价格越贵,谁越能吹自家身份,谁就越受欢迎吗?


一个在大臣之间心知肚明却热烈追逐的“皇帝的新装”的故事。


有几个白酒厂商做酒,是做给“人”喝的?不都是拿去给“老爷们”逗乐子摆脸面用的糟践玩意嘛……


之前道爷就写过《顶尖老登生活方式品牌茅台扛不住了?》这篇文章,其实有点冤枉茅台了,应该说整个白酒行业有九成都是老登品牌。


除了牛栏山、二锅头,和汾酒。


道爷老丈人爱喝点小酒,每顿饭前都得自斟自饮个一两盅酒,但道爷结婚后就戒酒了,仅在节庆日能陪一陪。喝酒这事儿,不太受丈母娘和道爷屋里娘子人的喜爱,所以道爷屋里头连个酒瓶儿都找不到。


曾经试着在老丈人来的时候买了回酒,老丈人一边喝一边挨丈母娘的批评,虽然道爷听不明白宁波话具体啥意思,但也晓得个好赖不是。于是大抵上结婚十几年,除了开始两三年陪老婆回娘家会带几瓶不那么值钱的白酒,道爷的老丈人基本就没喝过女婿孝敬的酒。


后来老丈人每回来道爷家,都是自己从宁波带酒过来……有时候带的酒不够,就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一瓶牛栏山。


老丈人从宁波带来自斟自饮的酒,可能要超出很多90后、00后的想象:私人酒坊里的散酒。


颇有点七八十年代风,90后、00后更是只能在武侠片儿里见到了。散酒便宜点儿的七八块,好点儿的十几二十块。


道爷的老爷子,喝的最多的也是这种散酒。


老丈人虽然好酒,毕竟女婿不好直说。老爷子是道爷亲爹,每回来杭州小住都要痛斥道爷,到亲儿子家里竟然连口酒都没的喝,住多少天就要骂多少天。


他有脑梗病史,虽然经抢救及时,没有留下明显后遗症,按医嘱是要严格禁酒的,更何况还有三高。但架不住他这人喝了一辈子酒,已经到了无酒不成餐的地步。


这回来杭州给他小孙子过生日,破例给他买了瓶六十来块的玻瓶汾酒打打牙祭。


结果老爷子想把这瓶汾酒带回抚州,留着过节的时候喝一喝。道爷说又不是什么好酒,有啥好留的。老爷子说他们平时喝的都是十几块的散酒,谁家平时舍得喝这么好的酒。


老爷子给道爷算了个帐,每餐喝个二两,基本两三天就一瓶,一个月少说也要喝个十几瓶,乡下人又没事儿干,隔三差五喊上老兄弟来家里吃个饭,一个月二三十瓶酒的量比较普遍。你要是都喝五六十块钱的酒,有几个老百姓的家里经得起这么喝?


道爷琢磨了下,确实是这么个理。


老丈人也差不多三天一斤酒的样子,一个月也得十几瓶的样子。


道爷不喝酒,但道爷抽烟,这个花费的心理预期和道爷抽烟差不多,一个月烟钱花个五六百就是极限了。


老爷子和老丈人,都退休了,抚州当然不能和宁波相提并论,经济各不相同,但也都属于本地普通职工里正常水准。


所以五六十块的汾酒,基本就是普通人日常饮酒的天花板了。


平常喝喝牛栏山二锅头,节庆或者亲友聚会喝个五十块百把块的汾酒。


那么过去动辄几百块上千块的五粮液茅台们,他们是酒吗?或者说,喝这些酒的人,还是“人”吗?


白酒当然可以有高端品牌,有奢侈品牌,但不应该有像茅台这样牛逼轰轰的说你们年轻人终究有一天会爱喝茅台的老登品牌。


虽然所有人终将老登,但没有人生来老登。


作为老登,得有老登的自觉,而不是以老登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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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爷前两天刷抖音的时候,刷到一哥们在讲江西飞行学院的事儿,大意是说南昌航空大学已经是全国唯二两所没进双一流的航空类高校了,为啥不集中资源把南昌航空大学搞好一点,还要再从无到有去把一所原本叫做江西经济管理干部学院的商科学校,强行往飞行类高校去转?还是在飞行专业早已经杀得血流成河的这个时代。


话说看后满有同感的。感觉江西的高等教育这几年一直在疯狂的干一件很奇怪的事:全国都在为出生人口下跌焦虑,各地都在讨论高教收缩与高校合并,而江西却悄悄地把一批又一批高职专科、三本院校摆上了台面。


像是没有听说中国已经走到生育率1.0以下的时代,像是还活在2008年那个城市要发展,先建大学城的旧梦里。


问题不在于建学校,而在于建的是什么学校。因为,任何一个最粗浅的省级教育规划者都应该知道:未来10—15年,中国高校不会缺教室,不会缺宿舍,不会缺老师,会缺的是学生。大量专科、二三本会因为生源塌方而财政危机,这个趋势已经被写进全国智库报告、被无数人口学者提前警告。但江西非但没有踩刹车,反而加速扩张,好像越多越好。可教育不是建足球场,数量从来不能替代质量。


按照江西对高等教育的官方表述,江西要成为应用职业教育强省,所以最近几年一直在狂建各种职业本科和高职,以及把很多本科高校都定为应用型大学。


读者大佬们都知道道爷是个坚定的AI吹,所以在看到自己老家的这个政策思路,有时候真的觉得,咱江西人真的太实诚了。应用型大学、职业大学大概是十来年前教育部提出来的战略方向,浙江江苏这边的中考五五分流政策也差不多是那时候弄出来的。这政策不能说错,但是,大抵上只有咱江西人当真了吧?


就浙江来说,这些年也着实搞了些职业大学和高职,但第一数量少,第二基本就是交给社会力量搞的民办高校去弄了。


道理很简单,所谓的职业教育,本来就是中职和专科学校去承担的社会分工。


根据非官方(职教网)的数据,并且道爷也反复利用Deepseek、千问、元宝、夸克、豆包等多个AI查验,有理由怀疑江西这些年投入巨量资金去搞应用型职业大学和高职,带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后果:近十年时间江西的一本率和本科率不但没有上升,还略有下降。


2018年一本率是12.83%,在2021年疫情扩招的时候冲到了15.13%,之后在2024年跌回了12.92%。


2015年本科率是35.3%,此后十年一直在这条线上下波动,十年间最低的时候只有31.8%。


对比下同样是高考困难户的河南:


2015年一本率7.7%,本科率30%;2024年一本率19.34%,本科率45%。


河南这个成绩还是建立在15年80万考生,24年134万考生的基础上创造的。


因为没有官方公布的数据,所以只能从网上爬取相应资料进行比照,但误差应该不大。


所以江西的问题从来不是学校少,而是优质教育严重不足。


江西的985、211录取率全国垫底,一本率徘徊在全国倒数第二、第三。江西经济体量全国第15名,但是大学教育资源排在了全国最后,也就比西藏强那么一点点,极不相称。


本地孩子每年拼到头破血流,换来的却是全省只有一所南昌大学撑门面。江西人不是不努力,是江西连努力所能到达的天花板都太低。


所以江西今天最不缺的,是高职专科;最缺的,是能让中上部学生读到一本、能让高分学生有双一流可读的大学。换句话说,江西人在等的是更好的教育,不是更多的学校。


在建造大量职业高校的同时,更让人不明所以然的是,江西新建高校的专业布局几乎与经济结构脱节。


像文章开头道爷提到的飞行学院,飞行专业在今天基本就是毕业即失业,普通人家的孩子,去哪找飞行员的岗位?全国飞行员市场早已饱和,江西却在南昌航空大学不够强、不够双一流的前提下,又办出所三流的飞行学院。


不是说飞行不能办,而是江西明明有“航空城”基础,有良好的航空经济产业,完全可以在当下无人机、航空、卫星通信、新能源航天等未来趋势极其明显的产业里,集中资源把南昌航空大学往新型研究型大学、乃至双一流里推一把,而不是四分五裂地再办一个毫无产业经济价值的三本飞行院校。


还有卫生类、师范类学校,一水儿的上世纪90年代热门专业逻辑。这些专业不是不重要,而是它们的增量空间已经消失,属于典型的存量竞争行业。江西真正需要的,是能对接未来20年产业升级的学科。


但江西的新能源、新材料、动力机电、稀土冶炼、核能工程……这些在全国都打得响的产业领域,江西的高等教育到现在没有提供任何像样的支撑。


赣州稀土,这可是全国战略资源,要不是拉来了中科大的稀土学院,江西自身高校的稀土材料专业连C+都评不上。要知道,八九十年代的南方冶金学院、华东地质学院基本上可以说是全国仅有的几所专业高校。对比三十年前,两所大学的进步速度,可以说是无,像改名东华理工大学的华东地质学院核相关专业,曾经也算一流头部,但现在在国内的同专业地位,已经大踏步退步到中流的C档了。


宜春锂矿、上饶光伏、九江核能材料……这些产业一个个也算站上了风口,产值做到了全国第一梯队,可高校却还在办护理学院、师范学院。


这不是教育对经济的滞后,这是教育完全没有跟着经济走。


还有大江西的农业也一样。这个省的农林资源之丰富,单拎出来能写一本教科书。二十年前道爷在上海讨生活,超市里还能经常见到老家的南丰蜜橘、临川西瓜。


如今,除了赣南脐橙这些年运作的不错,什么广昌白莲、崇仁白毛乌骨鸡这些90年代全国都认得的江西货,在商超货架上压根儿就找不着。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因为产业升级没有跟上,品种改良、品牌建设、供应链运营,被浙江、山东、四川全面甩开。农业科技不起作用,农业产业就不可能复兴。


做为江西省曾经唯一的全国重点大学,江西农业大学的学科实力,最好的畜牧学也就评上了B+,实在是对不起江西的这大好河山。


还有景德镇。财政紧张到全省皆知的小城市,硬是撑着景德镇陶瓷大学+景德镇工艺美院 + 景德镇学院三块公立高校招牌。不是,年财政收入一百亿都不到的地方,你搞三所大学?搞三所也就算了,有了景德镇陶瓷大学,为啥还要搞再一个景德镇陶瓷工艺美术职业学院?


民办的也就算了,公办的同类型学校一起卷市里的财政预算吗?全世界没有哪个千年艺术城市是靠两所都同样普普通通的艺术学校突围的。景德镇陶瓷大学的设计专业已经评上了A档,集中资源把陶瓷大学做到可以比肩八大美院,才是景德镇教育唯一能依靠的高端突破。


江西的发展策略不是错在没做,而是错在没做对。不是不能建学校,而是必须把有限的资源集中在能做出全国名片、出尖端应用的地方。


还有一个隐患:江西的民办高校数量接近40所,在全国也位居前列。大量学校从创办之初就不是为了科研,也不是为了学术,而是为资本化、职业化、规模化服务。这些学校消耗的是江西本不富裕的生源,却很难为江西培养出产业升级需要的人才。与其让资本多开几所三本,不如学浙江、福建、广东办一所真正的研究型民办大学——像西湖大学、东方理工、钱塘大学、大湾区大学这种可以补全省教育短板的旗舰级项目。哪怕不是985,也能给江西学生一个新的未来,一个值得期待的选择。


江西的问题,不是没有办教育,而是办出了一个教育的幻觉。看上去学校变多了,专业变多了,产学融合变多了,但真正优质的、能改变路径的教育资源几乎没有增长。江西整个高教体系像是被困在一个时代里:数量时代、扩张时代、模仿时代,但中国现在已经进入质量时代、学科时代、大学竞争时代。


无论是搞应用职业大学还是高职教育,又或者引入了包括中科大在内的几所985的研究院,整体感觉江西的高校建设都属于亦步亦趋,虽然看得出来很努力,但基本是国家说啥做啥,不说的就不弄,没有什么前瞻性。


就好像一百多年前,全国各地都已经开始大搞新式学堂、讲武堂,咱江西老表还在中规中矩的读私塾、考科举……

广东、江苏、湖南、安徽也同样兴建了很多职业技术学院,但问题是,这些地方人家谁没个几所985和211呢?相比同样缺少好大学的贵州、陕西、山西、福建这些地方,江西已审批和待审批的高职、职业大学数量都超80家了,是人家的两倍了。


穷孩子,非要学有钱人家的玩法,也是够够的了。


江西需要从建普通学校转向建高精尖大学,从专业堆砌转向产业支撑,从教育供给数量转向教育质量与结构升级。


因为只有当江西孩子能在本地上更多一本、本地有更多双一流、本地企业能靠本地大学招到工程师、本地产业能得到科研支持的时候,江西的高等教育才不是摆设。



 


最近浙江高校界的瓜比较多,比如杭师大卷进了全国最忙五人组事件,又比如省中医院59岁著名教授死因牵涉私生活问题,还有更早三月份浙大马克思主义学院楼姓副教授之“浙大副教授选妃”事件等等,不一而足。


说到浙大的瓜,这几天的闵超事件算是一个惊破很多人眼球的事情了。


其实这真算不得什么。


自打成立没两年的顶尖研究型私立大学西湖大学宣布自家最年轻的博导是28岁,东方理工大学有29位90后博导后,有私立大学的教授年轻化珠玉在前,浙江的公立大学怎么可能被区区私立大学落在后面?


早在今年八月份的时候,浙江大学哲学学院就官宣新增江佳凤(1996年生,29岁)等三名青年博士生导师。这三名博导都是“百人计划”研究院,据说学养深厚,学术成果扎实。


陆陆续续的,温州医科大学王周光34岁破格任教授博导,浙江师范大学韩中美35岁当选博导,浙大数学系江文帅31岁即获国家杰青,浙大教育学院韩双淼31岁长聘副教授兼博导……


浙江学界早就不知道为之震过一次又一次了。


相比之下,马克思主义学院的闵超这事儿,放在这个大背景下,加上他的学科的特殊性,道爷觉得大可不必喷他。


你看啊,闵超所在的这个学术领域,不对,他这个领域,无所谓学不学术,对吧?你没办法说这个领域学术上谁更优秀谁的发明贡献多,毕竟一个大学博导,有啥资格创新这一领域的理论呢?有啥资格从理论推导到实际社会的应用实践呢?


他就算穷经皓首,也只能跟中学生一样写写读后感是吧?你说古代的那些死读书的穷酸,还能给四书五经写注,朱子那老色批还能立理学,陆九渊也敢跟当时的半圣朱子对喷立心学,王安石变个法也大喊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创下荆公新学。你说闵超,他能有勇气、有能耐、有那个资格,去像古人一样为马克思主义推陈出新、革旧除故吗?


对吧,一个只需要带着学生一起写读后感、偶尔攒几篇颂圣文的博导,他有啥好喷的呢?


一切都只是组织需要罢了。


所谓千金买马骨,大家都知道现在不管啥专业就业都是个问题,但一直以来马院都是一个离年轻人很远的领域。酒香也怕巷子深,来一个闵超,26岁直升博导,将来熬个几年,直接外调起码处长起步,这故事不比浙大计算机毕业后进阿里熬到35岁惨遭裁员要爽一万倍?


要知道这专业,和公务员可谓极其匹配。


所以广大读者们要明白,闵超的问题根本不是学术问题,因为这个岗位本来就很可能算不上学术岗位,道爷只能说可能,因为这个到底算不算学术问题的最终解释权肯定不归任何老百姓也不归理工科教授们所有。


中国高校有两套看似并存、实则冲突的逻辑体系,一套叫学术评价,一套叫行政需求。很多人只是喷闵超太年轻,不够资格。


但这个岗位背后的意义,本来就不是科研,纯纯粹粹的行政承担,是政策要求的一种配置结构。这个领域说来也奇怪的紧,既没有纯学术的自主性,又承担了大量非学术性的政治、讲述、服务、文案、治理任务。


这玩意儿根本不需要天才,它需要一个“能胜任、能配合、能适应体制节奏”的年轻执行者。


你看,26岁的闵超其实挺合适。


所以在我们这儿,博导并不意味着学术尖兵,也并不都是探索未知、推动知识前沿的那种人。特别是马院,以及哲学学院,博导更像是一种权责包混的资格标签,是体制化权力分配的一部分,是组织架构稳定运转所必需的那个齿轮。


没办法,国家需要浙大有马院,教育部需要浙大有马院,政策指标体系需要浙大有马院,综合性大学的评级与资源配置需要浙大有马院。一个985的浙大,不可能搞成工科帝国主义一样纯工程、纯技术、纯科研,一旦它这么干了,它的资金会减、它的政治位置会变、它的行政权重会被重新剪裁。


而马院,需要有26岁的闵超,需要有持续不断的年轻人看见马院、投入马院、接手马院。


闵超只是那个被挑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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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这几年对外展示的是一套非常鲜明的政治叙事:自由主义、财政紧缩、货币改革和国家结构的重塑。米莱的很多政策在媒体上呈现得很直接,比如大幅削减政府开支、放开进口、推动劳动制度改革,以及试图摆脱几十年以来的国家主义经济框架。


米莱的改革让很多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国会争吵、货币自由化、预算砍刀这些宏观层面上,但真正决定阿根廷社会能否运转的东西,却藏在完全不同的路径里。那条路径没有出现在官方文件里,也没有写在学者论文中。


但只要把时间拉长一点,视线放到更底层的经济结构,就会发现这一切改革背后存在另一套保持沉默但影响力巨大的力量。这力量不来自大公司,也不来自工会,而来自过去二十年里缓慢扩张的十万福建移民:它在被称为chino超市的收银台里,在批发仓库的锁链门后面,在夜里十一点从门缝里递出去的现金袋上,在一个熟悉华语口音但已经习惯了当地节奏的福建店主的日常操作中。


他们没有参与政治,但却介入了几乎所有最关键的底层经济环节,从零售端到物流端,从地下金融到进口链条,再到地方政治的运作方式。


如果不走进这个体系,你永远理解不了震荡中的阿根廷是怎么维持日常运作的;而如果你真的走进了,你就会明白,所谓“米莱的改革”,对这一张地下经济网络产生的冲击和机会,比电视上吵得最凶的那些政策都要深、要大、要长远。


米莱的改革面对的,不仅仅是历史遗留的问题,更是一套已经在阿根廷土地上扎根的、与国家制度平行运行的福建人体系。


一、超市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马塔德罗区,沿街杂货店的货架表面看不出什么特别,但只要在店后面停留一阵,就会看到这个国家真正运行的方式。


过去阿根廷人习惯把所有亚洲人开的社区店都叫“chino”,但如果真正去统计会发现,经营主体绝大多数是福建人。这些店铺承担的功能不是普通零售,而是整个地下体系最容易看到的一端。


大部分店铺表面是夫妻店的规模,实际上承担着一个更大的功能:它们是社区里最稳定的现金回流点,也是进口链条上最末端的节点。


这里的福建店主通常每天要处理大量小额现金,这些现金不会进入银行体系,而是被用来支付供货商、安排下一批货、或者通过地下汇兑渠道转回国内。


现金在这个体系里不是简单的支付工具,而是规避通胀、规避税务和规避汇率波动的通道。阿根廷官方对零售端现金的统计很粗糙,因此无法掌握这一部分流量的规模,但杂货店数量能提供一个很直接的线索:在某些社区,每隔两三条街就能看到一家福建人开的店,密度远高于当地同行。


这些店铺的现金量级远超它们的表面规模。很多店铺每天能产生数万至十万美元规模的现金流,而这些现金没有进入预期的金融系统。当地银行曾试图追踪这种现金流,但无法建立模型,因为没有发票,也没有电子记录。


这些现金被用来直接支付批发商、锁定价格、绕开账期负担;也被用来在地下钱庄系统内结算跨境支付;同时也是进口链条的底层“蓄水池”。福清、连江、霞浦一带的亲属网络把这些现金和国内资金体系连接起来,使跨境资金往来变得比银行还迅速。


批发商对福建人的态度也能反映这套系统的力量。很多阿根廷批发商愿意给福建店主更低的价格,只因为他们能当天付清货款,不需要账期。这种现金优势在高通胀的环境下相当关键,因为许多本地超市已经开始拖延付款或者缩小订货量。福建店主通过现金直接锁定供给,实际削弱了批发端对市场价格的控制能力。


更上游的进口环节同样如此。如果跟踪某些从中国港口出发、货值并不高的小柜,就会发现这些货物里包含了大量阿根廷统计口径之外的产品。它们多半通过第三国报关,再以“零散贸易”方式进入阿根廷。这个路径并不隐秘,但因为单票金额小、频率高、目的地分散,很难被监管部门整体识别。福建人依靠亲属网络维持这条供应链,既不依赖银行融资,也不依赖大型贸易公司,因此它能在经济剧烈波动的情况下保持稳定。


米莱的改革强调透明和制度化,但这一部分经济结构与这些目标天然不兼容。它的效率来自低曝光度,来自熟人之间的信用担保,来自快速结算,以及避开正式金融体系的灵活空间。改革推进得越快,官方体系越紧张,需要被制度化的部分越多,这些地下链条反而越能利用制度的空白继续扩展。


一位在拉普拉塔大学研究零售经济的学者曾经尝试量化这些店铺对整个城市现金流的影响,但数据很难收集,因为绝大多数交易没有发票,也没有电子记录。他最后只能通过城市分区人口与店铺数量的比值估算规模。按照他的算法,在大布宜诺斯艾利斯地区,仅福建人经营的杂货店每年可能处理的现金量就足以影响当地银行对流通货币的判断。


这不是力量夸张,而是因为阿根廷的正规体系本身已经很弱,边缘结构就很容易成为实际的运行结构。对米莱而言,政策层面的改革可以写进法案,也可以通过行政命令推行,但在底层社区里,最能决定价格、供应和交易方式的,却往往是这些与政府无关的福建店铺。


米莱希望推动阿根廷进入一个可统计、可货币化的经济结构,但福建人的零售体系提供的是另一种形式:它运行得快、稳定且难以监管。零售端只是这整个体系的入口。


二、物流


如果去统计阿根廷海关的数据,会发现许多小票、低货值的货柜不断从第三国进入阿根廷。这些货柜看起来没有规模,但频率极高,内容杂乱,却有明显的单一目的地特征。


这条线路的特点是分散、灵活、以亲属关系为纽带。它不依赖大型贸易公司,也不依赖国家融资机制,而是一张跨国网络:中国沿海几个县级市的货代公司负责集货;在智利、巴西或乌拉圭短暂停留后换单,以降低监管敏感度;进入阿根廷后迅速拆散,由卡车送到几十个福建仓库,再分散给数千家零售店。


阿根廷海关内部有过一次专项调查,但收效非常有限,因为整个体系货值不夸张,却数量太大、目的地太分散。监管部门很难在制度上找到手段,而物流网络本身又极度依赖熟人关系,不存在可以统一打击的节点。


这让福建人拥有了一个阿根廷本地商业无法比拟的优势——供应链稳定、价格浮动迅速、可以绕开正式汇率体系进行定价。


你会发现,米莱的货币自由化可能要几年才能显效,但福建人的进口价格能在三天之内全部调整到位;财政部门为堵漏洞争论不休时,这些店铺早已经用现金重新谈好了新的供货折扣;央行的汇率策略今天公布、明天被争议、后天被修改,而福建人的“地下汇兑价”每天都在 WhatsApp 群里跳动,完全不等政府。


这种速度差,是影响阿根廷人日常生活的直接力量。


三、金融


福建人在阿根廷的地下钱庄体系运行了至少二十年,规模很难统计,但在经济动荡时往往比正规银行更活跃。


它的运行方式很简单:阿根廷端收现金;中国端按当天汇率以人民币给收款方;双方通过其他贸易通道或私人渠道平账。


在高通胀、高汇差、外汇管制频繁变化的环境里,这套体系比银行效率高得多,也更符合零售端的需求。每天的汇率不是由央行决定,而是在 WhatsApp 群、亲属群、批发商群里即时跳动。


一些阿根廷本地中小企业甚至已经转向使用福建钱庄来支付中国供应商,因为正式银行路线慢且手续繁琐。


金融体系弱的时候,边缘体系就成为主体系。米莱的改革在金融监管上很强硬,但福建钱庄几乎不受影响,因为它没有固定地点、没有登记信息、没有集中组织,只有一个持续运作的、基于稳定币(USDT)和庞大亲属网络的超级加密系统。


稳定币(尤其是 USDT)在福建移民群体的流行不是因为大家热爱技术,而是因为:


它是比地下美元更易保存、比银行美元更易流动、比官方美元更易购买的“数字外汇”。


福建人的网络只是把现金体系的优势进一步嫁接到数字资产上。很多店主已经习惯让亲戚在国内收钱、自己用稳定币结算,再在 Once 体系里做比特汇兑。


这不是创新,而是非常福建式的务实:哪里能保存价值,就去哪;哪里成本更低,就去哪。


阿根廷曾一度被称之为加密货币之都,但本质更像是福建地下金融网络的现代化版本,而不是科技革命。


四、制造


阿根廷近十年制造业萎缩明显,本地工厂生存困难,工会组织强但效率低。福建移民看准的恰恰是这些空白。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周边,有不少隐蔽的制衣、塑料、鞋类、包装加工点。它们规模不大,雇工方式灵活,很多是“夫妻办厂”形态,成本极低,不需要银行贷款,也不需要大规模设备。当地政府很难监管,因为厂房往往藏在住宅区的车库、仓库或者空置建筑里。


这种制造业虽然低端,但弥补了本地市场的很多供应缺口,让福建供应链的闭环更加稳固:货从中国来;在阿根廷本地补加工;再进入福建人掌控的零售网络。


这让福建体系在阿根廷经济结构里多了一个“本地生产”的环节,使它不是简单的贸易商,而是在产业链上占据了完整的一段通道。


五、未来


阿根廷官方经济和福建体系之间的关系,不是对抗,也不是合作,而是长期并行。


阿根廷的正式经济是由政府管理的,但真实的经济韧性来自这个地下体系。它像一个在混乱中自发形成的基础设施,不需要议会投票,也不需要总统签字,它每天都在运行,而且比正式体系更稳定。


当你站在米莱的演讲台前,看他讲自由、改革、市场,你看到的是国家的政治舞台;但当你站在福建人经营的超市后室,看店主点钞、装袋、联系上家、核对在国内的对账单,你看到的是这个国家经济真正的血液循环。


他们不是宏观经济叙事里的角色,也不会出现在政策报告里,但他们的日常操作——今天收多少现金、今晚送到哪里、明天换多少美元、月底要转回国内多少人民币——这些看似琐碎的细节,决定了阿根廷真实的经济运转方式。


在米莱改革的这个经济周期里,阿根廷人的吃喝拉撒,更像是被十万福建人托着。


阿根廷,政治是米莱的,但经济是十万福建人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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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


若非要选一个地方,来作为美女之城,大概率诸暨是当之无愧的。


西施是谁自不用说了,抖音上各种功夫西施、瑜伽西施、摩托西施、炒粉西施、烧烤西施,甚至还有东北西施,去个菜市场还有豆腐西施在直播。


她是诸暨人。


所以说诸暨是“美人之乡”,不是俗话,也不是文旅口号,而是越国史书、浣纱江边、苎萝山下千百年来重复的记忆。


这记忆,现在还在湖州的太湖演艺城里,每天循环上演着。故事里越王勾践兵败吴国,被迫屈身为奴亲自侍候了夫差三年,好不容易回到诸暨之后卧薪尝胆。


为了能够复仇,越人把自己的国花西施送进了夫差的宫殿,这世间的“美人计”从此第一次被写入国家命运。当年浣河边上的苎萝村里,一个叫夷光的少女提着竹篮在江边洗纱,水光照她,她照水光,历史便从这一刻开始改变方向。


复国之战,越国靠的是毅力、狠劲和隐忍,但家国存亡之机,却偏偏落在了美人那柔情的一瞥之间。


诸暨人的性情和审美,是从那一刻被锤定的。


他们的历史里,一个国家的复兴,是靠刚,也靠柔;靠刀兵,也靠美人。


于是诸暨的性格就变得奇特:外地人说精明的叫绍兴,说重商的叫义乌,说阔绰的叫温州,可诸暨的性格是山里水里、是江浙人血里的一种“直”,直得像块石头,也韧得像根丝线。


在以精明算计闻名浙东的绍兴人眼里,诸暨人被叫成“木卵”——道爷第一次知道诸暨人在浙江的代号是木卵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地方很亲切。因为抚州话里,一个拗捩不逊、不懂变通的人,也常常被人骂成木卵。


这个词,虽是骂人的,但又代表着一种骨气,一种偏执,也是一种信念。


这个词说出来像骂人,可诸暨本地人听了不但不恼,甚至还有一点点暗爽,那是一种被误解已久的赞美,是从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火堆里烤出来的倔,通过西施浣纱的水气里蒸出来的韧,是千年山水与美人相互浸润之后留下的骨相。


这帮“木卵”,在接下来两千年后,把属于美人的产业、把属于山水的财富,全都靠那股子倔劲给挣出来了。


在勾践的复仇故事里,诸暨人为西施安排了和范蠡退隐山野泛舟江湖的美好愿景。其实真实历史上的西施,最终究竟如何早已无从得知。

可见诸暨人骨子里认为:人生唯有美人,不可辜负,美人虽迟暮,却也值得才子良人相濡以沫。两千年前的诸暨,国家的命运可以托付给美人,两千年后的诸暨这座城市的命运,也能在“为美人容”的产业里翻篇。


当工业文明敲开浙中山水的门时,诸暨人没有选择钢铁、没有选择汽车,而是选择了两条线:一条柔若水光,叫丝袜;一条润若珠光,叫珍珠


两样东西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全世界男人也都买来送给心爱的女人。两样东西都需要极致的匠心、耐心与审美;两样东西,从原料、工艺、链条到市场,都能完全由诸暨这个小小县城攥在自己手里。


这并不是巧合,而是文明的延续:当年的美人从苎萝村走出,几千年后,美人的产业在大唐街道落地。


走进诸暨,第一眼看到的是“七山一水两分田”。高山不是什么名山,平原不是什么大平原,水道算不上大江大河,只是浣江这样“浙江小黄河”般的强悍小河流在城里弯来绕去,把青瓦白墙、草塔古镇、斯氏宗祠、五泄瀑布全部串在一起。


浣江边的浣纱石,王羲之的字早已经斑驳,但越女浣纱的影子却像永远印在水上;西施殿的屋脊扬起像飞扬的裙裾,郑旦亭在山坡上与之对望,范蠡祠依山而建,风吹过来像两千年前那段国仇家恨、美人蒙尘的叹息。


诸暨人的美学是在这里被熏陶的。


他们看惯了江水贴着石头滑过去,也知道石头在水里泡久了反而更硬;他们看惯了越人的脊梁在乱世中弯下去又挺起来,也知道柔情背后是血性。


所以当大唐街道上第一台手摇袜机在八十年代摇起来的时候,这座城市并不是随便找了个产业,而是继续写“美人不能辜负”的下半句:既然美人之美改变过国家,那就让她的脚踝、她的肌肤、她的日常,也由诸暨的产业去成全。


1987 年,钟百万家里添置四台手摇袜机的时候,全村人觉得他疯了。那会儿诸暨人做事的逻辑简单:赚得到钱的才叫事,赚不到钱的叫折腾。


可诸暨人另一个逻辑是:不怕苦、不怕笨,怕的是看见机会却缩头。


不会变通的“木卵”就是在这种时间里炼成的。几十年后,全球每三双袜子就有一双来自诸暨。250 亿双年产量,700 亿销售额,原料、机器、设计、织造、缝头、定型、包装、外贸全部自己搞定。


你把石油运进来,诸暨能把袜子运出去。你把订单甩下来,诸暨能在三天之内给你做出样品。你说要抗菌、要医用、要压力袜、要珍珠纱、要 IP 联名,诸暨全能。


一个县级市,搞出了全球最完整、最灵活也最顽强的袜业链,这不是靠天吃饭,这是靠命硬吃饭。


而其中最硬的那块骨头来自哪里?


来自当年浣江边越人磨牙的声音:吃苦算什么,忍辱算什么,能成事的,永远是那群硬到底的人。


丝袜之外还有珍珠。


山下湖的水面平静得像一块镜子,镜子下面是全世界最大的淡水珍珠养殖基地。珍珠这东西,不靠运气,靠的是耐心、技术和赌性。


要能忍得住三年五年不见回报;

要能在无数颗失败里找出一颗能发光的;

要能把珠光从水里捞出来,再加工、再设计、再销售,让它戴在全世界女人的脖子上。


这同样是一种美人产业,也是诸暨人的宿命。


越人把美人送到吴国,是为了复国;当代诸暨把珍珠送向世界,是为了产业。


一个是国家,一个是城市;

一个是美人,一串是珠链;


背后都是诸暨那股子不肯放弃的劲。


绍兴人讲理、讲算计,师爷是他们的自豪。诸暨人不喜欢算钱,他们喜欢直接。


绍兴人出师爷,诸暨出将军,是民国的将军第一县。


绍兴说诸暨木卵,诸暨说绍兴灵光太多。


所以你说诸暨人是绍兴人,他会立刻纠正你:“我是浙江诸暨人,和绍兴没半毛钱关系。”


不是看不起,而是诸暨人真的有资格骄傲。


GDP 1861 亿、增速全省第一、2025 年稳进 2000 亿俱乐部、袜子全球三分之一、珍珠全球五分之三,跨境电商和低空经济又补上了科技和未来。


诸暨从来不是绍兴的下辖市,而是浙江省真正意义上的直管强县。


绍兴代管,诸暨自强。


要是把诸暨的产业结构拆开,一个有趣的事实:无论是丝袜还是珍珠,本质都是让人变美的产业。这是全国唯一一座把美做成完整工业体系的县级市。


美人产业的背后是柔,柔的背后是刚,刚的背后是几十万双手、几十万台机器、几十年不断升级的链条,和一座城市从不服输的灵魂。


这就是诸暨。你以为它是小城,其实做为越国都城的它,骨子里三千越甲可吞吴的血性从未断过。


你以为它是产业集群,其实它走的每一步都像当年越王勾践那样:忍、磨、练,然后把对手吓得喘不上气。


越国的故事,是美人与英雄共写的;

诸暨的故事,是珍珠和丝袜共同写的。


古代的越人为了一个美人能改变历史,现代的诸暨人为了让所有美人都更美去改变自己。


人生唯有美人,不可辜负,若非佳人,何以钟情。诸暨这座城,把柔做成了产业,把美做成了经济,把历史做成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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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有几个朋友后台问道爷,怎么看刚开完的那个会?

官方通稿大概几千个字,网上解读的人很多,虽然破天荒的出现了提高收入的表达,其实整个通篇看下来,只需要记住四个字——“适度宽松”。

这四个字,上次出现是2008年。


那一年发生了什么,大部分95前参加工作的人估计都记得:那是一场改变了无数人命运轨迹的大水。


那么这一次还是那样的大水吗?是,也不是,因为大水的风向和2008年完全不一样了。要是还觉得可以抄2008年的作业,那你大概率要完蛋。


今天道爷不谈什么地缘竞争双雄争霸之类的宏大叙事,也不说什么经济周期的玄虚,喜欢宏大叙事的朋友可以看看道爷之前的这几篇文章:

未来二十年,世界要去向何方

在乱世中保全资产:动荡时代下的生存智慧

万字长文:普通人在债务时代的生存逻辑


今天咱们就只聊聊2026年,普通老百姓怎么保住自己的那点血汗钱,怎么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潮里,别被冲到沙滩上。


一、房子的事儿


先说结论:不管卖房还是买房,明年大概率是普通人最后一次换仓的窗口期。


前两天网上又有传言说4000亿购房补息的事儿,一批中介啥的赶紧出来烘托气氛……


这个事儿真假不用去管,这次会议和前几次会议一样,继续要止跌回稳,但房地产这事儿的重要性已经下降了。什么意思?这几年在政策层面最核心的策略之一就是降低整体经济对房地产行业的依赖性。


所以你看深圳现在连万科都不是那么的想救了。


适度宽松,那自然大水会有一部分灌入房地产,有可能会把那一线、强二线的核心资产托起来。


但需要注意,大部分普通人,哪怕是一线城市,你们的资产也和“核心资产”无关。举个说明,上海内环的二三十年、价值七八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房子,这是边缘资产,不是核心资产。


在2026年,这些边缘资产,也有足够的机会借着这波大水稍微动一动。


有心卖房的,2026年是你最后的逃生舱。


趁着这波回暖,赶紧出货,哪怕割肉也要出。记住,你是把死砖头换成活现金,或者是换成核心城市的硬通货,别贪那一两个点的涨幅,跑得快才是赢家。


至于住在三四线乃至小县城的朋友们,道爷不做评价。因为大概率你们想卖也卖不了。道爷老家抚州市城区(临川区+东乡区+高新区城区)一个月的交易量也就2-300套,倒是价格也没啥好跌的。


这种地方,理论上能卖就尽快卖,远离经济主线的城市,它根本就没有什么流通性,房子只是躺在账面上压根就不动。说来也很搞笑,你想买个新房大几十万上百万起步,但你要想卖二十多万都没人接手。


抚州市现在绝大部分的小区,可能一年连一套房子也卖不掉。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房管局拉一下自己小区的数据看看,要多少年才能成交一套。


你说它价值到底有多少呢?没有人知道,没有人买,也没有人出价,没有市场,也没有价格……


这种房产,完完全全就是只进不出的死资产。能卖就卖掉,钱放在余额宝或者微众里买点标普500、纳斯达克100,它不香吗?


至于想买房的,只要你工作稳,又面临结婚啥的,2026年大概率是个不错的上车点。一来利息低,二来无论是开发商还是二手房东,为了回款可能都不太顾忌脸面了,你可以拿着大刀去砍价。


但如果你是想投资,想再博一个三年翻倍,趁早洗洗睡。


未来的房子,只有一种属性:消耗品。别说一线核心豪宅是奢侈品保值了,那都是骗子,未来除了市中心带土地的顶级独栋别墅或者老洋房抗通胀,其他包括什么汤臣一品的房子都是消耗品,越用越不值钱。


最终总结:

问:2026年的房价怎样?

答:应当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问:那能不能买房呢?

答:有钱就买,没钱就不买。


问:什么样的钱能买?

答:如果是捡来的钱就买,如果是挣来的钱就不要买。


答案:如果是真钱就不要买,如果是自己印的钱就买。


二、工作和创业


最近几年裁员特别多,道爷自己也是失业大军中的一员。很多人被优化之后手里攥着几十万赔偿金,心里痒痒:“我去开个咖啡店吧,我去加盟个奶茶店吧。”


道爷送你两个字:沙币。


这次在2026年的政策里,内需要成为经济的主要基调,但那是国家层面的反击,不是让你用肉身去填战壕。


现在的实体店,已经是修罗场模式了。今年道爷走过厦门、湖州、温州、九江、南昌、上海等等城市,感受最深的就是,大街上关门的店铺怎么这么多呢?


房租是刚性的,人工是刚性的,但消费者的口袋是弹性的——而且弹力越来越差。


拼多多的GMV就快要超过淘宝了,网上一堆狗屁分析文章,其实道理就一个:真便宜。


虽说拼多多的东西是真差劲,比如说道爷在他家薅的纸巾,只能用来擦嘴,不敢擦屁股。太薄了,擦屁股容易擦一手。


但真架不住便宜,隔三岔五还是要在拼多多上买点东西,比如男士内裤,拼多多还能找到三块一条的,淘宝上怎么着都要五六块一条。道爷这种失业中年男人,也就只值得穿三块钱的内裤,太贵了不配。


现在的人,就主打一个抠门。你看他们还在排队买东西,但客单价低得吓人。


如果你非要创业,记住三条铁律:


别碰重资产:装修超过10万的生意,想都别想。


别碰伪需求:也就是那些所谓的中产生活方式。现在大家需要的是极致性价比或者极致的情绪价值。要么你便宜到让人无法拒绝,要么你能让人哭让人笑。


现金流是爹:哪怕利润薄得像纸,只要现金流能转起来,你就能活。


最好的创业,其实是轻创业。卖你的技能,卖你的知识,卖你的时间,千万别卖你的本金。


至于上班的人,苟住就是胜利。


2026年,不管是大厂还是小厂,主旋律依然是降本增效。


AI的进化速度比你想象的快,道爷前面这篇文章《AI时代的胡思乱想:当人不再是制度的中心》说过,现在AI的方向不是帮你工作,它是在研究怎么替代你的社会地位。


对于打工人,2026年的生存智慧就是一个字:苟。


不要裸辞!不要裸辞!不要裸辞!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只要公司还能发得出工资,哪怕老板天天给你穿小鞋,你也得咬牙忍着。把他当NPC,把工作当刷副本。


但是,“苟”不代表“混”。


从AI发展的技术角度来说,文本类、信息处理类的工作可以想见一到三年内可能就要被全面替代了。那AI暂时无法替代的能力是什么呢?道爷感觉只有两样:极其复杂的人际博弈,和需要现场动手的脏活累活。


也就是说,策略制定类、现场强执行类的工作在未来十到二十年的时间里,还是可以的。


我们要么做那个制定规则、搞定客户的人;要么做那个能修水管、能通下水道、能照顾老人的高级蓝领。


夹在中间的PPT纺织工,最危险。


三、投资理财:告别暴富幻想


货币宽松了,钱变毛了,这是常识。所以,千万别只存定期! 那个利息,跑不赢通胀这只老虎。


但你也别想着去股市里当股神。


2026年的股市,大概率是结构性牛市。翻译成人话就是:只有极少数股票会涨上天,大部分股票依然在泥潭里打滚。


国家要扶持的是新质生产力(硬科技)和高股息(央国企)。


普通人在股市里要怎么做?


选一些高股息资产就好了,找到那些每年分红稳定、业务垄断的公司,把它们当成利息更高的银行存单买。


去年这个时候,道爷写了这篇文章《别慌,Willow啥也不是,比特币仍然是最好的货币资产。2025资产保卫战:别买房,黄金强,比特王》,说“别买房、黄金强、比特王”,听了道爷话的朋友,估计今年都笑得咧不拢嘴了。


那2026年,形势比去年更复杂,地缘竞争不必多说,金融行业的政治博弈也更多样化,在科技领域,AI竞争正在从应用端倒逼近硬件层面,英伟达面临多种不同芯片路线的竞争压力,股市在金融大水和泡沫爆炸两个极端来回摇摆。


但回到本质,黄金将依然是压箱底的最后一道防线。不管世界怎么乱,黄金是永远的硬通货。今年创了新高,明年依然将再创新高。


不过虚拟货币这一块,和去年不一样了。无论中外,对虚拟货币的监管都纳入了法律体系,比特和以太坊将仍然是最重要的加密货币,但2026年比特的走势将在震荡中度过,以太坊反倒有可能上行。


但是但是,除了这两玩意,远离一切你不懂的虚拟货币!大水来了,骗子比鱼还多。看住本金,比什么都强。


另外,今年中国创下贸易顺差的历史记录,可以想见2026年将是外汇市场激烈动荡的一年,配置美元资产依然是重要的工作,但需要适当谨慎,美元加息、人民币汇率都将进入到深水博弈,年内的走向极其不稳,难以琢磨。


如果要跟去年一样做个slogan,大概可以这样说:


卖房买金,现金为王,分红最香。


总之,稳住,苟住。最后,2026年宏观上是“强力托底”,微观上是“冷暖自知”。


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不要去预测风往左还是往右吹,因为你无法左右。


你要做的是穿好救生衣(储备现金),抓紧栏杆(保住工作),别乱跑(谨慎投资)。


在这个时代,不折腾,不仅是一种智慧,更是一种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最高级的自律。


2026年,苟字当道。最重要的是,别说话,连赞美也不要。记住,之所以苟,是因为我们真的不过就是条狗,别替主人狂吠,敌友不过转头间,乱叫的狗会被杀了炖肉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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